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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当初把我调走的那个领导,没当上局长。秦风解释,空降了一个。
母亲反应快:那……那是好事
好事。秦风点头,虽然跟咱没关系,但看着不顺眼的人倒霉,总归舒服。
父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风娃,官场上的事,咱不懂。但做人啊,有时候……算了,你高兴就行。
秦风知道父亲想说什么——无非是与人为善别记仇之类的话。
但他不认同。
他不是主动惹事的人,但别人欺负到头上了,还要笑脸相迎
做不到。
吃完饭,秦风帮母亲收拾碗筷。
手机响了,是陶阳打来的。
手机响了,是陶阳打来的。
秦哥,听说了吗陶阳声音里透着兴奋。
听说什么
农业局啊!刘万里没上去,空降了个局长,姓陈,从省农业厅下来的。陶阳语速很快,今天下午宣布的,刘万里脸都绿了。你是没看见,宣布完他还要带头鼓掌,那表情……啧啧。
秦风走到院子里,压低声音:具体怎么回事
据说刘万里这几个月没少活动,钱也花了,饭也请了,以为稳了。
结果省里直接空降,他那些关系全白搭。陶阳幸灾乐祸,还有啊,新局长一来就开会,说要整顿作风,清查遗留问题。
刘万里现在估计睡不着觉了——他代理这段时间,没少捞。
秦风听着,心里那点高兴慢慢变成了……怎么说呢,不是单纯的幸灾乐祸,是某种印证——你看,这种靠排挤人、钻营上位的人,最终也没落好。
秦哥,你说这是不是报应陶阳问。
报应谈不上。秦风说,但做人做事,还是踏实点好。
挂了电话,秦风站在院子里。
天已经完全黑了,远处路灯亮起。
冷风吹过来,他紧了紧外套。
回到屋里,母亲正在给他装明天带的午饭——自从摆摊后,母亲每天都想给他准备饭盒,说食堂菜没家里好吃。
妈,别装了,我明天在食堂吃就行。
食堂哪有家里好。母亲坚持,你看你,最近都瘦了。
秦风没再争。
他看着母亲低头装饭的背影,忽然觉得很踏实。
无论外面怎么斗,家里总是暖的。
第二天上班,秦风在党校里竟然遇到了刘万里。
是真的遇到——在行政楼前的林荫道上,两人走了个对面。
刘万里背着手,低着头,像是在想事情。
抬头看见秦风,他明显愣了一下。
秦风停下脚步,点了点头:刘局长。
现在该叫刘副局长了,但他故意省略了副字。
刘万里脸色不太好看,眼袋很重,像是没睡好。
他勉强扯出个笑容:小秦啊,在党校怎么样
挺好,清闲。秦风笑笑
这话听起来是关心,但细品……有点扎心。
刘万里嘴角抽了抽:啊,是吗,那你要好好工作,不要辜负组织的培养。
那怎么能。秦风点头,刘局长您慢走。
错身而过时,秦风能感觉到刘万里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走了十几米,秦风忍不住笑了。
不是大笑,是那种压着的、从胸腔里发出的笑。
爽。
原来看着讨厌的人吃瘪,是这种感觉。
回到图书馆,老王正在拖地。
回到图书馆,老王正在拖地。
看见秦风进来,他直起身:馆长,刚才赵科长来找你,说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现在
说是有点事。
秦风放下包,去了后勤处。
赵科长办公室门开着,他敲了敲门。
小秦,进来。赵科长招手,把门带上。
秦风关上门,在对面坐下。
赵科长从抽屉里拿出个信封,推过来。
这是之前那些菜的尾款,你点点。
秦风拿起信封,摸了摸厚度,大概两千左右。
他没数,直接揣进口袋:谢谢赵科。
谢什么,该给的。赵科长顿了顿,小秦,你那个亲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