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倾城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朝门外走去。
陈野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正厅,朝庄园的深处走去。
二楼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的红木门。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工,看到叶倾城过来,连忙让开。
“小姐。”
叶倾城点了点头,推开门。
房间里很安静。
窗帘拉了一半,月光从缝隙里透进来,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
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床,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
五十岁左右的年纪,面容清瘦,皮肤苍白,颧骨微微凸起。
虽然昏迷不醒,但能看出底子很好,年轻时候应该是个气宇轩昂的人物。
被子盖到胸口,露在外面的手臂肌肉并没有完全萎缩,说明躺的时间不算太长。
床头摆着各种医疗仪器。
叶倾城走到床边,“这就是我父亲,叶经年。”
“他三个月前突然昏迷,至今未醒。国内外请了几十个专家,做了所有能做的检查,所有指标都正常。”
“但他们就是找不到病因,也找不到让我父亲醒来的办法。”
陈野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伸手搭上叶经年的手腕。
良久之后,他才睁开眼睛,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叶倾城问。
“脉象很奇怪。”陈野松开手,“你父亲的身体保养得很好,内脏功能没有明显病变,气血也不算虚弱。”
“按理说,他不应该昏迷。”
“但脉象却显示出一种枯竭之象,就像是同一棵树的根已经烂了,但枝叶还是绿的。”
“表面看不出问题,其实已经快死了。”
叶倾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枯竭?什么意思?”
陈野没有回答,他抬起一只手,两只并拢,从眼前划过。
再次睁开的时候,眼中一抹精光一闪而逝。
旁人看不到。
但在他的视线中,世界变得不一样了。
空气中有淡淡的雾气,像水面上的涟漪,缓缓流动。
那是天地间的灵气,虽然稀薄得可怜,但还是有的。
他的目光落在叶经年身上。
对方眉心中央,一根极细的黑线,从皮肤下面隐隐透出。
陈野立刻起身,顺着那条黑线,一路往外走。
黑线从叶经年的眉心延伸出来,穿过房间,一路向下,朝楼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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