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江海哼了一声:“你现在说谎话说得挺溜的嘛,跟谁学的?还交往对象……不都已经分手了?”
韩哲怔住:“你怎么知道我分手了?”
韩江海也一脸苦恼:“你都不知道我这一个星期接了多少电话,那些人明里暗里约我出来吃饭,末了都说要我带上你。我跟他们说了你有女朋友的,结果等别人提起,我才知道你的事。你也是越来越会藏事了,什么事都不往家里说……”
韩江海也一脸苦恼:“你都不知道我这一个星期接了多少电话,那些人明里暗里约我出来吃饭,末了都说要我带上你。我跟他们说了你有女朋友的,结果等别人提起,我才知道你的事。你也是越来越会藏事了,什么事都不往家里说……”
韩哲垂眸,等外公把苦水全部吐完,才缓声道:“外公,我刚说的不全是假话。”
“啊?哪一句?”韩江海疑惑,但很快反应过来,瞪大眼道,“哦!你这是已经把那姑娘追回来了?”这闷葫芦孙子是什么德行,自家人都清楚,肯定是女方先提的分手。
韩哲不知要如何解释谷音琪的事,又不想要欺骗老人,只好含糊地说了一句:“总之,再有人想安排相亲,您直接帮我拒了就行。”
韩江海安静看了他一会儿,不得不说,这孙子长得跟他那入赘的女婿是越来越像了。要是龚烨这会儿还在世,这两父子站一起,估计跟亲兄弟一样。
老头儿挥挥手说:“行行行,我知道了,反正我不掺和你感情上的事……那你近期多回家吧,你妈这段时间情况还行,总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喝汤。”
韩哲想了下接下来的行程,道:“周四吧,我周四回来喝汤。”
韩江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合着求少爷回来喝碗汤还得提前预约?
下午,谷音琪的姑姑谷丽来了,一起来的还有谷丽的女儿纪莹。
谷音琪给奶奶租的这房子两室两厅,她把平时偶尔她会留宿的那间房间让给两母女,床品都是新换上的,还带着阳光的味道。到底是有挺长一段时间没见到老母亲,谷丽在客厅陪老太太聊着身体情况,纪莹进屋收拾行李,谷音琪进去帮她忙。
纪莹今年读高一,谷音琪有小半年没见过她了,小姑娘还跟以前一样,怯生生的,而且好像一直没长开,身高还可以,但太瘦了,脸蛋上都没几两肉,显得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都格外沉重。
谷音琪皱起眉,小声问表妹:“你怎么越来越瘦了?家里是没给你吃饭吗?”
纪莹赶紧回头瞧了眼客厅方向,才细声回答:“有的……”
谷音琪对此表示怀疑。
纪家是典型的重男轻女,纪莹还有个弟弟,小她整整十岁,所以纪莹在家一直不受重视,要不是小姑娘自己够努力,考出好成绩上了岛内的高中,恐怕初中毕业就要到纪家的海鲜大排档帮忙干活了,跑堂、端菜、收银,和她妈妈一样,守着一个摊位,过一辈子。
谷音琪走过去把房门半掩,再帮纪莹把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里,郑重其事道:“阿莹,你要记住我的话,你就放心好好读书,能读多高就读多高,考研也好,硕博连读也好,只要你能读,想读,我都会供你读的。”
表姐做出的承诺纪莹并不是第一次听,但每次听仍会鼻子眼眶瞬间泛酸,她揉了揉眼睛,说:“谢谢表姐,你放心,我肯定努力。”
“有什么好谢的……这一点我也是跟奶奶学的,要是没奶奶以前给我撑腰,我哪能上学?”谷音琪的声音越来越小,就像被针扎了小洞的气球,漏着漏着就没气了,成了干瘪的一团橡胶,堵在她的喉咙。
她是没什么资格再提这件事了。
行李不多,纪莹很快收拾好,谷音琪问她这个寒假有什么打算,纪莹说她妈妈没法在鹭城待太久,爸爸和奶奶会抱怨的。
谷音琪冷笑一声,嫁做人妇怎么就变成嫁给家庭了?连陪陪自己年迈的老母亲都不行吗?但那到底是纪莹的亲爹和亲奶奶,谷音琪还是留了几分薄面,没在姑娘面前批判他们的所作所为。
“那你呢?我问的是你的打算。”她问纪莹。
纪莹推了推眼镜,语气比刚才坚定许多:“我想留在这儿陪外婆、陪你,不想回家。我想去图书馆,想看看鹭城大学,还想去鼓浪屿上转一圈。”
谷音琪笑了:“行,那今年我们三人就在这边过年。”
不到六点,天已经全黑了,谷音琪带她们去吃附近一家特色点心,是姑姑想吃的。
谷音琪刚扫码点完单,就来电话了。可她还对韩哲下午不解风情的回答耿耿于怀,别的男人要是能加上她的私人微信,保准每十五分钟就得来一条信息,哪曾试过像他这样。
谷音琪按了静音,待他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