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酒店?”
她喃喃自语,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衣服,又抬头看向程煜:“你不是说要送我回家吗?”
在今晚的招商酒会上秦语嫣感觉到自己喝的有点太多了,连打车都做不到,所以让程煜开车送自己回家。
可现在自己为什么会在酒店?
程煜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语嫣,我是想送你回家的,但你吐了我们一身。”
“我被吐了无所谓啊,但你可是堂堂的清平市招商局副局长。若是被人发现这幅狼狈的模样,肯定会对你的工作和前途造成不可磨灭的影响!”
“我没办法才带你来酒店清理一下”
他捂着额头,声音更加虚弱,“但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老公,还让你老公误会了也更没想到你会这样看我”
秦语嫣的表情开始动摇。
她看看程煜,又看看周沐阳,眼中充满矛盾和困惑。
周沐阳看着她无意识地摩挲左手无名指——这是她动摇时的小动作。
“沐阳”她转向周沐阳,声音软了几分,“可能真是误”
周沐阳的心沉了下去。他放下扶着后腰的手,强忍着疼痛站直身体:“秦语嫣,我们结婚三年了。这三年里,我什么时候对你动过手?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现在,你宁愿准备去相信一个正准备对你图谋不轨的混蛋,也不相信你的丈夫?”
秦语嫣的嘴唇颤抖着,眼中的怒火逐渐被迷茫取代。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似乎在努力拼凑记忆碎片。
程煜见状,立刻抓住机会:“语嫣,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我怎么可能伤害你?”
他艰难地站起身,做出一副忍痛的样子,“周沐阳他误会了,我不怪他。他只是太在乎你了。”
“周沐阳,你给程煜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秦语嫣的声音在酒店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站在程煜身旁,眼神坚定地看着周沐阳。
周沐阳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
他缓缓抬头,目光从秦语嫣的脸移到程煜那张带着虚伪担忧的面孔上,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烧红的炭。
“你让我给他道歉?”他一字一顿地问,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
秦语嫣的下巴微微抬起:“是!你因为一个小误会打伤程煜,难道不该道歉吗?”
她的手还搭在程煜的手臂上,“程煜大度,相信只要你诚心道歉,他愿意不计较。”
程煜适时地露出一个宽容的微笑,额头上凝固的血迹让他看起来像个受害者:“语嫣你都开口了,那我肯定要给你这个面子。”
周沐阳突然笑了,那笑声里没有一点温度:“误会?难道我刚才在走廊上,清清楚楚听到程煜让酒店侍者去买药也算是误会?”
程煜的脸色骤变,急忙打断:“那是解酒药!我看语嫣醉得厉害,特意让酒店准备的!”
“是吗?”周沐阳的眼神锐利如刀,“那不如我们现在就叫那个侍者来对质?看看你买的到底是什么药?”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程煜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与血迹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狼狈。
秦语嫣突然大步走到两人中间,面向周沐阳:“够了!”
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周沐阳,我百分之百相信程煜!你现在立刻道歉,这件事就翻篇,否则——”
“否则什么?”周沐阳平静地打断她,但眼中的光芒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秦语嫣深吸一口气:“否则你在我心里最后一点好印象都没有了!”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地捅进周沐阳的心脏。
他望着秦语嫣因酒精和愤怒而泛红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秦语嫣!”周沐阳的声音异常平静:“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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