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问得一愣,不明所以,但还是凭着记忆努力回想,不太确定地答道:“嗯……你说……新年新气象,出门逛逛散散心?好像大概是这么说的吧?”
他挠了挠头,眼神坦荡,带着点困惑,不像是在试探。
孟奚洲心中了然。
看来这家伙是真把早上遇到的孟南意当成她了,而且孟南意大概也就敷衍了这么一句。
“关公子果然好记性。”孟奚洲赞了一句,随即语气平静地说到,“不过现在嘛,我是新年新气象,情人不重样,我谁都不嫁。一个人,像关公子你一样,四海为家,自由自在,岂不快哉?”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
饶是关子义这种以听孟奚洲毒舌为乐的奇葩,也被这惊世骇俗、离经叛道的宣给震得目瞪口呆!他张着嘴,桃花眼瞪得溜圆,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半天没回过神来。
孟奚洲要的就是他这瞬间的呆滞!趁着关子义被雷劈中的空档,她脚底抹油,转身就跑,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兔子,几个闪身就消失在了熙攘的人流里,留下关子义一人在风中凌乱。
摆脱了纠缠,孟奚洲终于顺利抵达长公主府,取到了那封薄薄却重逾千钧的信函,马不停蹄地赶回了侯府。
行兵打仗,时间紧迫,长公主的信只有寥寥几十字,字迹略显潦草,却力透纸背,带着边关的风沙气息。
信中说长公主已平安抵达,战局有转机。孟奚洲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她沉吟片刻,提笔研墨,在回信的信笺上,添了一行字:留心徐继昌此人,其心不正,不可不防。
她记得前世,这个徐继昌虽然最终被长公主雷霆手段镇压,成了个跳梁小丑,但那是因为他脑子实在不够好使。
此人为了扳倒长公主、自己上位,在战场上搞了不少小动作,甚至差点造成溃败,所幸被长公主及时察觉才未酿成大祸。
战场形势瞬息万变,万一让这个野心勃勃又蠢不自知的家伙侥幸钻了空子,后果不堪设想。
以长公主的敏锐,或许已有所察觉,她再点明此人,长公主定会加倍警惕。
将简短的回信封好,孟奚洲发现信封里还夹着另一张来自江霁月的素笺。
她的字依旧笔走龙蛇,遒劲洒脱。
“奚洲吾友:见字如晤,南境风光,果然与京城大异!山是翠的,水是绿的,连风都带着股甜丝丝的花果香,可惜战事吃紧,只能在营盘附近转转,实在辜负了这大好河山!”
“对了!前几日打扫战场,捡到个奄奄一息的小子,查了查是敌国奴籍的俘虏,看着怪可怜的,我顺手就救了。这小子洗干净了还挺一表人才,你要不要?要的话我给你带回去当个侍卫或者……嗯哼?解解闷也行?”
孟奚洲看着信,简直哭笑不得。
江霁月这捡人的毛病是改不了了是吧?
楚肖也是她捡来的,她总能捡到这些身世凄惨又麻烦缠身的美男子。
她没好气地拿起笔,沾了点墨,直接在江霁月那封信的最后两行空白处添上几笔:我不要,以后这种来路不明的男人别捡,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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