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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建树回应着,扛着铁锹、拿着柳枝条从小路边踏进了麦田。
麦田的另一头,远远望去有一个很大的土丘,那里埋着胡建树的先人。
胡帕心里清楚。
他和胡江前脚刚走,父亲和小叔也会像胡建树一样,扛着铁锹、拿着柳枝,去爷爷奶奶的坟前进行第一波祭祀。
他只是不知道,这两兄弟会不会在坟前遇到大伯。
若是遇到,会不会因为分开祭祖的事情闹起来。
村里到镇上不远,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抵达医院时,正好是五点半。
早班医生还没上班,但医院门口的早餐店早已开门营业。
医院门口的人流还不多,早餐摊的热气已袅袅升起,让整个镇子都充记了生机。
水煎包的平底蒸锅,在店主提水的浇灌下,白雾缭绕;胡辣汤的香味飘得很远,刚停好车,胡帕就感觉到肚子咕咕直叫。
“小江,我们买些早餐打包再进去吧。”
“好!”
胡江应了一声,跟着胡帕走向医院门口的早餐摊位。
“热包der,胡辣汤,豆腐脑,炸油条——”
一家早餐摊位上。
摊主放了一个复读式喇叭,用中原官话反复吆喝着这句话。
胡帕和胡江走了过去。
胡帕说道:“老板,两碗两掺,五块钱的水煎包,两根油条,在这里吃。”
“然后再打包一碗胡辣汤多加肉,一碗两掺多加肉,五块钱的水煎包和两根油条,带走!”
“好嘞!”店主应了一声,立刻忙活起来。
没一会儿,热腾腾的两掺、水煎包和油条就端了上来。
“小老板,恁俩先吃着,打包的我这就准备,等恁俩走的时侯带上。”
胡帕和胡江点点头,拿起桌上的一次性筷子和汤勺,大口吃了起来。
记得上一次吃这种早餐,还是两天前的早上。
胡帕和胡楠、梁池三人郑州回家前吃的。
这家的口味虽说没有梁池推荐的那家好,但也算得上上等品质,嚼在嘴里,肉味鲜嫩,胡辣汤的味道也十分正宗。
付钱的时侯,胡帕发现,这里的早餐比郑州的略便宜几块钱。
毕竟是乡下,摊位费和消费能力,都没法和省会城市相比。
扫完码,付完钱。
胡江从摊主手里接过打包好的早餐,和胡帕一起向医院里面走去。
急诊室的门虚掩着。
还没走到门口,两人就听到里面有两个年轻女子叽叽喳喳说笑的声音,这声音听着格外耳熟。
胡帕心里“咯噔”一下。
在急诊室门口停下了脚步,愣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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