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副表情,完全在林凌意料之中。
林凌甚至预料到过一会她会有多么崩溃与愤怒。
毕竟在柳冰巧眼里,她瞧不上,打心里厌恶的对象,竟然和她光溜溜地躺在她家的床上,还把她给睡了。
她要是不崩溃愤怒才怪。
林凌咧嘴一笑,看着柳冰巧呆愣的美眸:“柳老师,别来无恙啊。”
“别,别来无恙……”柳冰巧显然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喃喃道:“这是……在我家。”
“然后……我们发生了关系,是吗?”
“老公,我老公呢?”
“你老公被吓到躲在门外不敢进来。”林凌坦然道。
“他,他怎么了?”柳冰巧眼神更加慌乱了,指着林凌尖叫道:“你,你就是今天那个变态学生,你入室抢劫,你打晕我老公,然后强暴我,是不是!”
“柳老师,你能有点脑子吗?没有你老公允许,我怎么进来你家,有你家钥匙吗,更何况你家还是智能锁。”林凌无奈道:“我再牛逼,也做不到啊。”
“你想想,为什么今晚你会喝的这么醉?”
“是不是你老公给你灌酒了?”
“你再好好想想,你喝醉前,是不是你老公开门让我进来。”
“咱俩还一起喝了好一会酒,还喝了交杯酒,你老公说啥了吗?”
“什么?”柳冰巧脸色煞白,回想起此前的一幕幕,震惊地浑身僵硬在原地。
她想起来了,那时候她一点衣服都没有穿,罗少斌就去开门让林凌进来,还眼睁睁看着林凌和她喝交杯酒。
那时候她醉意上头,已经没了最基本的分辨能力,只是把林凌当做知心好友。
“所以,所以是我老公,让你来睡我的?”柳冰巧颤抖着声音道。
林凌戏谑地点了点头。
“不可能,我老公不可能是这样的人。”柳冰巧慌乱开口,掀开被子,想起身寻找老公的身影。
可被子一掀开,那雪白的身躯就直白地暴露在林凌眼前。
她惊叫一声,又用被子将自己裹紧。
“刚才都看腻了。”林凌戏谑地打量着慌乱的柳冰巧;“连柳老师屁股沟处那颗痣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小玩意,真别致。”
柳冰巧终于反应了过来,双目发红,愤怒地尖叫道;“我,我老公呢?”
“我不相信,不相信他会是这种人,让他出来。”
“罗少斌,你给我出来解释一下。”
“你老公,现在吓得躲在门外偷听,还不敢进来呢。”林凌一脸无所谓道;“我给你解释吧,他说他自己没有男人的能力,老是让你独守空房,想让我帮他一把。”
“哎……我推辞不过,就接受了。”
“没办法,谁让我这人喜欢助人为乐呢。”
躲在门外偷听的罗少斌吓得浑身一颤,心里已经把林凌的八辈祖宗问候了一遍。
什么叫让他来帮自己一把。
这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吗?
这是被逼的。
“罗!少!斌!”柳冰巧厉声尖叫道;“你给我滚出来!”
“我嫁给你这个矮穷矬已经是倒了大霉了,你竟然还做出这种事。”
说话间,她已经泪如雨下,厉声道:“你的工作,是我爸帮你找的,这个房子,是我家买的,车子也是我家买的。”
“连我,都是你名正顺的妻子。”
“你竟然让别的男人来家里睡我,你还有良心吗?”
哐当。
门外的罗少斌被吓得摔倒在地,脸色煞白,眼神满是绝望。
柳冰巧忍不住了,也不顾自己没穿衣服,冲到门外,狠狠地扇了罗少斌四个巴掌。
“你真的贱啊!”
“该死的狗太监!”
“我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
“离婚,现在就离婚!”
罗少斌被扇的晕头转向也不敢反抗,只是跪在地上,一味地求饶;“老婆,对不起,对不起。”
“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婆?”柳冰巧尖叫声更大了:“我都被别的男人睡了,你知道吗?”
“还是被你这个所谓的老公,亲手送给别的男人。”
罗少斌浑身都在颤抖,求助似的看着林凌,心里再次问候林凌八辈祖宗。
你不是说你有我老婆的把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