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芸指尖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以为江砚至少会犹豫一下,至少会问问详情,可他只觉得她在搞事,只惦记着抑郁症犯了的苏晴晴。
她又拨通了一次,电话却直接被挂断了。
门外的砸门声突然停了一下。
紧接着,传来刘老板阴狠的声音:“行,你不出来是吧?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多久!”
温芸听见他似乎在搬东西,心里一紧,连忙起身检查洗手间的窗户。
窗户被锁死了,外面是几十米高的楼层,根本不可能跳下去。
温芸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洗手台下方的工具箱上,那里放着一把生锈的螺丝刀。
下一秒,她刚抓起那把螺丝刀,洗手间的门就被破开了。
刘老板的手伸了进来,胡乱抓挠。
温芸吓了一跳,狠狠扎向他的手背,趁男人连连惨叫之时,踉踉跄跄地跑出去了。
“贱人,你给我站住!”
刘老板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背,立刻追出去了。
走廊上,刺眼的灯光晃得人头晕目眩,温芸只觉得浑身更软了,有一次差点被男人抓住了手腕。
不行。
不能停下。
温芸强撑着意志,继续逃跑。
忽然,她迎面撞上一个坚实的胸膛。
一股清冽的雪松味扑面而来,不同于烟酒的恶臭,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矜贵与冷冽。
温芸踉跄一步,撞进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
男人身形挺拔,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肩宽腰窄,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他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保镖,见有人冲撞,立刻上前一步,却被男人抬手制止了。
“九爷。”保镖们低声喊道。
傅景琛?
温芸的心脏猛地一缩,见眼前之人真是傅景琛,有些愣住了。
真巧,他也在这里,还见到了自己如此狼狈的一面。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