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朋友所著,赠与我旅途中打发时间。”李景风没想到饶刀把子特地来还书,还看过了。
饶刀把子点点头,道:“你这朋友有才学,是遍历九大家的人物,怎么结识的?”
李景风不想说起青城之事,只说以前在客栈当店小二,与旅客结交。饶刀把子问起银两与剑,也说是认识了青城的富家子弟,知他要远行,赠为礼物。
饶刀把子转了话题,道:“山寨里储备不够,你伤势大好,明日随我们干活去。”
李景风知道他们干的活便是打劫,惊道:“我不当马匪!”
饶刀把子道:“落草为寇本不是人人愿意,但你既然知道山寨位置,就不能放你出去。你体谅也罢,生气也罢,注定要跟咱们一路了。”
李景风道:“无论寨主怎么劝,我都不会答应的。”又道,“寨主既然不想泄密,何不将我杀了?”
饶刀把子道:“杀不能反抗的人,不是好汉。”
李景风道:“那折磨一名老人便是好汉了?”
饶刀把子摸着自已的光头道:“你说牢房里那个?”
李景风怒道:“还能有谁?老洪说,他想逃走才被你这样折磨!”
饶刀把子点点头,道:“知道我手段,你还敢逃?”
李景风道:“你救我一命,我不会出卖你,但寻着机会当然要逃!”
饶刀把子也不生气,笑道:“真是个实心眼。好,我便直说了,明儿干活,山寨里高过马的男子都要出门,剩些女眷孩子在这,我放心不下。要不,你去牢房屈就两天?”
李景风寻思跟他们同行或许能趁隙逃走,于是道:“我跟你们去。”
饶刀把子说道:“你不会武功就能一怼三,兴许这才是你该干的行当。”说着拍拍李景风肩膀,扬长而去。
第二天一早便有人来催促李景风出门,他在屋子里关了许久,重见天日,感觉说不出的舒爽,又想到今天要去打劫,内心不免忐忑。老洪领他去选坐骑,他举起双手问:“这镣铐还不能除去?”老洪摇头道:“等你入了伙才能放你,现在你还是个俘虏呢。”
只见几头庞然巨物,似马非马,比马高大些,背上崎岖双峰,甚是古怪。李景风想起谢孤白写的书里提到甘肃一带有人以骆驼代替脚力,问了周围人,果然是骆驼。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骆驼,只觉壮观。
他在马厩中找着自已的坐骑,许久未见,甚是怀念,正要上马,忽然腰间一痛,被人一脚踹倒在地,抬头看时,是饶刀把子的独子饶长生,腰间正佩着初衷。
饶长生道:“畜生,这还是你的马吗?滚一边去!”
李景风起身,拍拍衣服,说道:“这剑不是给你打家劫舍滥杀无辜用的!”
饶长生举起初衷,往李景风脸上砸去,李景风低头避开。饶长生用了全力,没想到李景风竟能避开,收势不住,身子一歪,昨日才下过一场小雪,地面湿滑,他一不留神摔倒在地,甚是狼狈,不由得更是恼怒,起身挥拳打向李景风。李景风接连避开两拳,第三拳被打在脸上,顿时肿起一块,饶长生正要再打,只听旁边有人喊道:“少爷别打了,刀把子要到了!”他这才住手。
过了会,饶刀把子来到,见李景风脸上肿了一块,皱起眉头问道:“怎么回事?”李景风只是不语。饶刀把子看向周围马匪,问道:“谁打的?”
众人都不敢作声,饶长生道:“他想骑马,手脚不方便,摔了。”
饶刀把子问:“你打的?”
饶长生不敢回话,饶刀把子又道:“问你话呢!”
饶长生这才点点头。
饶刀把子问:“他身上有兵器?”
饶长生摇摇头。
饶刀把子道:“他没兵器,又没武功,你为什么打他?我平常教你的东西都拿去喂骆驼了?我怎么说的?”
饶长生道:“见刀兵,动生死。不会武,不动武。”
饶刀把子对着李景风道:“你过来!”
李景风走上前来,饶刀把子说道:“他打你一拳,你还他一拳!!”
李景风摇头道:“不用了。”
饶刀把子道:“不打,我替你打!”
饶长生脸色一变,对李景风道:“快打,别让我爹动手!”
李景风见他本来趾高气昂,这一下都化成恐惧,知道他家教甚严,若是让饶刀把子下手,肯定吃重,于是道:“我不打你,把剑还我,便算两清。”
饶长生怒道:“休想!”说着举起拳头,往自已脸上猛挥一拳,直打得鼻血长流,随即翻身上马,怒道:“不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