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摸索着想去解开脖子上的项链。冰凉的钻石硌着她的指尖，动作有些笨拙。

她纤细的脖颈在夜色下泛着冷白，像是完美的艺术品。

一只更热的手覆上来，抓住了她的手。

“姐姐，这是我送你的。”张野的语气不容置喙。

“张野，这太贵重了。”灵不赞同地皱起眉，想把手抽回来。这套首饰一看就价值不菲，她不能平白无故收下。

张野却握得更紧，他没有看首饰，只是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点野气的眼睛此刻专注得吓人。

“不贵重。”他一字一句，“姐姐，它的价值，就是为你而生的。”

夜色浓稠，他的声音也跟着沉了下来。

“我的存在，也是。”

“张野……”灵心口一窒，后面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男孩却没给她说完的机会，他松开手，顺势扶着她的肩膀，强行将她转了个身，面对着公寓楼的大门。

“姐姐，快回去吧，外面冷。”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朗，甚至带了点催促的笑意，“明天见。”

灵脚步有些虚浮地往前走了几步。身后没有引擎发动的声音，她回头看了一眼，张野还站在原地，插着口袋，静静地看着她。

直到她进了楼道，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夜风，那熟悉的摩托车轰鸣声才再次响起，然后迅速远去。

“董沐沐，开门。”灵喊着，自从沐沐身体调理得差不多，就搬回了自己这处小公寓。

没人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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