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军刺从他的下巴下方斜向上刺入,直接贯穿了大脑。
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军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
旁边的日本兵还没反应过来,黑暗中伸出一条胳膊,勒住他的脖子猛地一拧。
“咔嚓。”
颈骨断裂的声音在蒸汽的掩护下微不可查。
李四将两具尸体拖进草丛,打了个手势。
五十个黑影如同幽灵般从草丛中跃出,迅速攀上了火车的各个车厢。
没有多余的废话。
只有绝对的服从和冷酷的杀戮。
车厢内,正在打瞌睡的日本押车兵甚至没有看清敌人的脸,就被捂住嘴巴一刀毙命。
短短三分钟。
整列火车上十二名日本押车兵,连同正副司机,全部被清理干净。
尸体被迅速扔下路基。
李四走进驾驶室,一把推开司机的尸体,拉动了操纵杆。
“咔哒。”
道岔切换。
042号专列没有继续驶向营口主站,而是顺着废弃的铁轨,缓缓开进了距离海岸线不到五百米的野码头。
野码头上。
一片死寂。
但当专列停稳的瞬间,海面上突然亮起了三盏红色的信号灯。
紧接着,五艘吃水极深的走私驳船从夜幕中悄然靠岸。
跳板搭下。
上百名早就等候多时的奉天兵工厂苦力,在几个德国工程师的指挥下,如同工蚁般冲上了驳船。
巨大的木箱被撬棍和绞盘吃力地运上岸。
木箱上,赫然印着德国克虏伯兵工厂的黑色鹰徽。
李四跳下火车,一脚踹开了一节货车厢的门。
里面堆满了成箱的日本清酒、牛肉罐头和军用毛毯。
“把日本人的这些破烂全给我扔海里喂鱼!”
“腾出地方,装我们的货!”
苦力们立刻动手。
成箱的日本劳军物资被毫不留情地推进了冰冷的海水里。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沉重无比的德国军火箱。
最新型的p18冲锋枪。
毛瑟98k步枪。
马克沁重机枪。
还有被拆解成零件的克虏伯75毫米野战炮。
每一件武器上都涂满了防锈油脂,散发着致命的金属气息。
李四看着这些装备,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他终于明白二少爷为什么要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劫这列火车了。
有了这批装备,教导总队就是全满洲火力最恐怖的部队。
“快!动作快点!”
“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必须全部装完!”
汗水湿透了苦力们的棉衣,但在重金的刺激和李四等人的枪口督促下,装卸速度快得惊人。
凌晨四点五十分。
最后一箱弹药被推入车厢。
“哐当!”
沉重的车厢门被死死锁上。
李四命令手下用原本盖在车厢上的膏药旗帆布,将所有的缝隙遮挡得严严实实。
“二少爷说了,这层皮就是我们最好的护身符。”
李四换上了一身沾着血迹的日本军曹制服,压低了军帽的帽檐。
几名懂日语的特工也换上了日军服装,分别站在了车厢的连接处。
“发车。”
“下一站,奉天。”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汽笛声。
042号特快专列重新驶回了满铁主干线。
半个小时后。
列车缓缓驶入日军设立在大石桥的重兵检查站。
探照灯打在车厢上。
巨大的膏药旗在晨风中格外刺眼。
站台上的日军少佐看了一眼列车编号,立刻立正敬礼。
“042号劳军专列,放行!”
栏杆抬起。
满载着足以装备一个德械加强团的重型军火,在关东军的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地穿过了封锁线。
向着奉天的方向疾驰而去。
早上七点。
渤海湾公海。
天色已经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