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几分,“你挑拨我和二妹妹的关系,让她以为是我在背后嚼她的舌根,害得她今日见了我连话都不说!”
她说着,眼泪便簌簌落了下来。
萧景暖听了这话,脸色更加难看,看向苏清禾的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
苏清禾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不理会柳如烟,径直越过她,走到赵氏面前,敛衽行了一礼。
“母亲。”
赵氏心头火起,怒看向苏清禾:“身为侯府夫人,如此搬弄是非,你该当何罪?”
苏清禾不慌不忙的道:“母亲,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侯府的事,关起门来,咱们自家人怎么闹都行。
可若是有人把这些事嚷嚷得满京城都是,让人知道媳妇嫁妆被挪用、知道侯府公中早就入不敷出――”
她顿了顿,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柳如烟。
“母亲觉得,这人该当何罪?”
赵氏的脸色倏地变了。
她虽然偏心,虽然刁钻,但她不傻。
侯府的名声,是她最在意的东西。
她可以关起门来欺负儿媳妇,可以花用媳妇的嫁妆,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不能传出去。
传出去,丢的是侯府的脸!
“你这话什么意思?”赵氏盯着苏清禾,“有人在外头胡说八道?”
苏清禾理理衣袖,看向柳如烟:“那就得问嫂嫂了。”
柳如烟被她的眼神看的直发毛,艰难的开口:“妹妹,这关我什么事?”
“在大街上嚷嚷的是柳府的大公子柳志高。”苏清禾每说一个字,柳如烟的脸色就白一分。
她紧紧攥着帕子,神色紧张。
苏清禾步步紧逼,又道:“这些话都是从大公子嘴里吐出来的,他还说啊,是你教他这么说的。”
柳如烟脸色白成了一张纸,急忙向赵氏解释:“母亲,不是这样的,儿媳没有说过,定是哥哥不知从哪听到的闲碎语,喝多酒才如此。”
苏清禾淡淡接话,“我也想知道,侯府的事,他一个外人,如何能说得这般细致?”
柳如烟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惧和怨毒:“你、你诬陷我!”
苏清禾没有理她,只是看向赵氏:“这些话是真是假,母亲心里有数。我有没有诬陷她,母亲派人去查一查便知。”
赵氏盯着柳如烟,目光阴沉得吓人。
柳如烟浑身发抖,膝行几步想去抱赵氏的腿:“母亲,儿媳不敢的,请母亲相信我。”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