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行驶在夜色中。
车内安静,无人说话。
江凛通过后视镜,偷偷看了眼后排的人。
岑情睡着了,头一点一点就靠到了秦聿的肩膀上。
江凛捏了捏方向盘,心里冷哼。
装睡是吧,秦总肯定不顺着她。
只是他等了等,又等了等。
嗯?
不可置信回头瞥了一眼。
秦总好像无事发生一般,正在翻看文件,似乎还在她脑袋下滑的瞬间,不动声色把她的脑袋往上扶了扶。
岑情的脑袋又稳稳靠在他肩头。
哈哈,果然是错觉。
江凛笑了,觉得自己肯定是眼睛出问题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喷在脖颈的呼吸轻轻的,也痒痒的。
男人的肩膀绷直,拿着文件的手不觉捏紧。
一贯平稳的呼吸沉了几分,余光悄然偏移。
滑过她白皙透粉的脸颊,凝滞几瞬。
从未有过的感觉萦绕心头。
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怪异却不讨厌。
秦聿把它理解成这是合理的距离关系。
既然他的身体没有明显排异,就说明这是正常的交际距离。
毕竟他们结婚也有三个月了,应该比普通人更近一点。
想起前几天外婆的催促,那时他的心里是犹豫的。
―“你结婚都多久了抓点紧,我还等着抱曾外孙呢?”
现在比起自己的心情,他想更多的却是别的。
比如说,她的想法。
……
岑情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迷迷糊糊中,感觉身体被抬高,然后轻晃着。
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脸贴上一个又软又硬的东西。
脑子还晕着,手自然而然摸了上去,按了按。
哦?挺有弹性的。
忍不住又按了按,又按了按。
空气中陡然响起一道微沉的声音。
似乎是,呼吸声?
又长又颤,好像在压抑着什么。
岑情缓缓睁开了眼。
恰好这时,秦聿半弯下腰,单膝撑在床沿,正急于把怀里作乱的人放在床上。
一张造物主偏爱的俊美脸庞在眼前无限放大,轮廓分明的眉眼,英挺的鼻梁,以及线条冷硬的唇线。
被美色冲击到的岑情瞳孔一缩,连带着掌心用力,再次摸到了弹性十足的地方。
她眨了眨眼,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骤然一僵。
视线不由下移,落在自己还未收回的、落在男人胸膛的手上。
岑情:……
哈,这让她怎么辩解?
大脑飞速转动,
抿了抿唇,“……不然今晚一起睡?”
久违发出邀请。
果然,面前的男人如同被烫到一样,迅速抽身,“不用!”
转身,推开浴室门。
“g?你要去洗澡吗?”
回应她的是冰冷的浴室门关闭声。
身后,躺在床上的女人眼中闪过明显的狡黠。
得亏她机智啊。
以这种方式,转移话题。
想了想,她又像没事人一样,对着里面喊道:“你洗快点,我也要洗哦!”
缓缓抬起垂在身侧的手掌,碾了碾指腹,重新回忆。
呵,男人。
还挺有料。
想要以此挑战她的自制力,太犯规啦!
岑情在床上打了个滚,把微微发烫的脸颊藏进被子里。
被阳光晒过的被褥下,熟悉的味道中混入了一丝其他的味道。
是男人刚才残留的气息。
莫名地平复了她混乱的心跳。
真好,他回来了。
昨晚两人直接回了房间。
第二天秦聿晨跑回来,才有机会看到出差不在那几天家里的全貌。
岑情洗漱完毕从卧室里出来,哈欠连天,擦着眼角的泪水下楼。
正好看到男人沉默的身影。
顺着视线看去,客厅内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