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明是件好事,没有感情,她就不用担心宋寒舟会像曾经那样偏执的缠着她不放,更不用担心他们会困在过去。
这怎么不算一件好事呢?
可时渺忽然觉得,嘴里的蜂蜜水一点也不甜了。
好苦啊,时渺心想。她舔了舔唇,低着头,声音又轻又哑:“你其实也可以不用管我的。”
宋寒舟没有搭理她这句话,问她:“头还晕不晕?”
时渺垂着眼帘,诚实地说:“还有点。”
此刻谁也没提楼下的那个令双方都失控的吻,他们之间仿佛又恢复了本该存在的距离感。
这时安助理打来电话。
宋寒舟按了免提,让时渺也能听见。
安助理说他在那个男人身上发现了类似迷药的东西,立刻就报了警,公安局就在对面,出警很快。
由于时渺是当事人,所以需要她出面一下。
时渺就和宋寒舟一起下去了,她自己套了件羽绒服外套,大衣还给了宋寒舟。
时渺配合警方做了笔录,大概四十分钟。
宋寒舟全程陪在她身边,当警察问及他和时渺的关系时,时渺说是普通朋友。
可接下来,警察调取单元楼的监控,画面中,时渺抱着宋寒舟啃。
什么程度的朋友能吻得这么投入?
时渺被女警扫了一眼,瞬间尬得脸颊爆红,恨不得马上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女警显然是见过世面的,一副“我都懂”的表情,然后面不改色的查完监控。
宋寒舟的神情也没什么变化,唯独时渺兵荒马乱。
最后,那个变态被拘留了,时渺和宋寒舟从警局出来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半。
宋寒舟依旧很负责的把她送到家门口,看她进去后,叮嘱了一句记得把门反锁。
在他准备离开时,时渺突然叫住了他。
“你等一下。”
宋寒舟站在两级楼梯上,抬头看她,他周身矜贵疏离的气质和老小区环境格格不入。
时渺握着门把,轻咬唇瓣说:“我今晚看你揉了几次眼睛,我有眼药水,你先进来,我帮你滴吧。”
“你知道深夜邀请一个成年男性回自己家,意味着什么吗?”宋寒舟抱臂站着,语气凉薄地说,“你应该对所有男人都保持戒备,即便我刚替你解围。”
时渺于是问他:“那你是那种人吗?”
宋寒舟道:“我说我不是,你就信了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