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干什么?
宋寒舟自己也不知道,心底只剩一股偏执的冲动。只想狠狠吻住她,吻得她再也说不出那些冷漠又伤人的话。
他抚摸着时渺的脸,带着薄茧的指尖,反复摩挲她柔软的唇瓣。他看不见她通红的眼睛。
哑声道:“程时渺,你家里有人吗?”
恰巧一辆汽车经过,一闪而过的白光,照亮男人眼底失控的情欲。
陈秋竹不在家,她今天一早回云城老家了,要三天后才回来。
时渺开门让宋寒舟进来。
还没来得及开灯,身后的男人将她牢牢抵在冰冷墙壁上,急切又霸道的吻骤然落下。
时渺仰头被迫承受,她伸长手,摸黑把门关上了。
两手攥着他胸前的布料,仰着头喘息,坚持说:“现在不行,先洗澡。”
她是医生,有洁癖。
宋寒舟唇齿下移,轻轻衔住她泛红的耳垂,呼吸灼热:“我也没洗,一起。”
不等时渺回应,长臂一伸,稳稳托住她的双腿将人抱起,抬步准备往里走。
时渺连忙拍他的肩,勉强维持清醒:“先脱鞋。”
陈秋竹有严重的洁癖,虽然她老人家不在,但这毕竟是长辈的住处,时渺不希望把这里弄脏。
宋寒舟压下翻涌的欲念,耐着性子,抱着她弯腰,逐一脱掉两人的鞋。
走进客厅时,时渺又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走错了,洗手间在另一边。”
宋寒舟立刻调转方向。
时渺伸手抚上墙面,按下开关,冷白的灯光照亮了狭小的空间。
宋寒舟抱着她进去,将她放在了洗漱台上,膝盖顶开她的腿,吻住她的唇。
时渺感觉到自己心跳很快。
没一会儿,两人的衣服散落在浴室外面的地上,凌乱的交叠在一起。
浴室里,宋寒舟将左手无名指的戒指取下,随手搁置在台面上,然后将时渺翻了个面,让她面朝镜子。
他贴着她的耳朵,嗓音嘶哑地道:“这些年,你有没有想过过我?”
时渺没有回答,紧紧咬着唇。
她看到自己的面颊渐渐染上潮红,指尖用力扣紧台面边缘,指节泛白。
动作间,冰凉的石面贴着肌肤,激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后却是男人滚烫紧实的身躯,极致的冰火相撞,撕扯着所有理智。
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
宋寒舟腾出一只手,打开了旁边的花洒,温热水流倾泻而下,空气里染上了潮热的湿意。
镜子里,男人埋首在她颈间,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
时渺不由得想起他们的第一次。
那是高中毕业的时候,他们都已经成年了。
她是第一次,没想到他也是。
她还以为他交了那么多女朋友,早就身经百战,可那天晚上,他喝了半瓶威士忌才敢上她的床。
是她主动勾的他。
许知年犹豫了很久,坐在酒店里唯一一张沙发上,目光沉沉地看向她,声音低沉又克制:“你确定,你想好了吗?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知道她骨子里叛逆,但是没想到她这么叛逆,竟然胆大到跟一个男生开房。
两张尚且青涩的面孔遥遥对望。她的确冲动了,但她不后悔,因为今晚过后,她就会离开景城,再也不回来了。
彼时的程时渺以为,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她把剩下半瓶的威士忌喝完,想要任由自己放纵一回。
可真到了那一刻,她才发现她高估自己了,好疼,疼得她想逃。
然而许知年却按着她的腰,像只失控的猛兽,不准她临阵退缩。
第一次都没有经验,刚开始都生涩莽撞,几次试探后才慢慢找到诀窍。那时候他的耳朵也是这么红,又红又烫。
但不同的是,如今的男人手法娴熟而温柔,时渺被伺候得很舒服。
这时,宋寒舟掀眸,他透过镜子观察,发现她在走神,于是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腰,“这种时候,你在想谁?”
听到他的声音,时渺回过神,垂着眉眼,气息还有些不稳。
她说:“前男友。”
真好,真棒!他问她有没有想过自己,结果她竟然在走神想别的男人?
那他算什么?不过是她排解寂寞的工具?
宋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