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夏觉得眼前的门不是门,是潘多拉的魔盒。
一旦打开了,她不知道究竟面对的到底是什么。
“时夏。”浴室里的周琮也又催促了一声。
孟时夏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推开门。
浴室里有淋浴房,水汽未散,淋浴房的玻璃门上有朦胧雾气,映着男人模糊的身影。
宽肩窄腰,背脊线条流畅,肩胛骨微微隆起又收拢。
肌肉在皮下缓缓滚动,含蓄又充满力量。
孟时夏只看了一下,就赶紧移开目光。
“先生,浴巾与衣服我给您放在旁边了!”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逃也似的跑出浴室。
孟时夏抵住门,微微喘气,脑袋里不受控制地回想周琮也隔着淋浴房却也能看出的雄浑轮廓。
孟时夏不自觉地红了脸。
“查尔斯先生……”孟时夏舔了舔嘴唇,复杂地自自语:“待会就到了睡觉的时间,我该怎么面对他?他现在是不是还在生气?商序的事要如何解释?”
孟时夏脑袋里乱糟糟的,一会想东,一会想西。
她觉得自己太没主见,太没用了。
什么事情都做不好,也拿不定主意。
“是不是……问一问阿茵?现在国内几点了呀……”
孟时夏尝试给余茵发去信息,她这个夜猫子刚好打了一夜游戏没睡,闻立刻来了精神,打来语音电话同孟时夏分析。
在了解了前因后果后,余茵觉得事态说严重也严重,说普通,也普通。
余茵打着哈欠指点恋爱小白孟时夏:“夏夏,你说说看,你明明长着一张万花丛中过到的脸,天生就应该招蜂引蝶的。到现在才让你碰上两男争一女的戏码,老天爷真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
“阿茵,你别瞎说了。”孟时夏可没有余茵那么好的心情。
她一想到万一周琮也还是很生气,想要取消与她的契约婚姻,要她还钱就很紧张。
奶奶的治疗费不是小数目,二十万,查尔斯先生都说过了,就算卖给横行巴黎的那些吉普赛人,恐怕都卖不到这么多的钱。
她根本还不起这笔费用。
“我是真的很担心,也很害怕。”孟时夏小声地说。
“悖∧惚鹣沟p模购e铝耍弊魑朊郏嘁鹬烂鲜毕男喙系男愿瘢肀脔杈兜厝八骸澳悴皇撬盗耍悄隳俏徊槎瓜壬拍慊胤康穆穑考热凰布阌朐性谝黄鸲济话涯愣鋈ィ得髁耸裁矗克得魉辽倜挥衅绞e牵蚴窃谒劾铮桓鲂⌒〉纳绦蚋竟共怀赏病!
“可是查尔斯先生看起来很生气。”
孟时夏学起周琮也方才的神态,把整张小脸鼓得严严实实,努力皱起眉头。
在浴室外的人备受煎熬,浴室里的周琮也裹着浴巾,赤裸上半身,站在水池台面前观察手机里的监控。
没有擦干的水痕沿着他精壮的手臂线条慢慢流下,在大理石台面上汇聚成一汪水洼。
他抬手放大画面,孟时夏的表情夸张又可爱,令他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真是可爱到要爆炸了。
他继续看。
浴室外的孟时夏毫无意识自己的一举一动正被她心里‘端庄优雅’的查尔斯先生监控着。她竖起耳朵偷听浴室一侧,周琮也迅速拧开花洒。
哗哗的水流声令孟时夏稍微心安。
她抓紧时间继续向余茵求救:“我很害怕查尔斯先生还在生气,待会儿出来会找我算账。”
“这个确实有可能。”余茵也跟着点头:“且不说你那查尔斯先生多金又有权势,就是普通男人,瞧见自己的未婚妻子同前男友在一起拉拉扯扯,都会生气。”
余茵的一席话令孟时夏更害怕了:“那可怎么办?我,我是不是要主动和查尔斯先生道歉?和他说,我再也不会去见商序了?”
“不行!再提渣男的名字可是大忌!”余茵赶紧阻止她:“夏夏,你可别犯傻,现在这种情况下,你只能装死!除非对方再问你关于商序的事你才能说,其他的,小嘴巴给我闭起来!”
浴室外的孟时夏懵懂地点头,她一贯都听自己这位阅人无数的闺蜜的话。
浴室内的周琮也赞许地点头,看来,小兔身边还是有可以发展的线人。
余茵是吗?
他默默记住了这个名字。
“阿茵,可是查尔斯先生待会儿出来了,我总不会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就这样扮傻充愣过去吧?”
“没有让你彻底当个傻子!”余茵翻了个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