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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林深依着她,轻轻放下鹿可可,抱起菌菌,倏地举高。
“呀——!”
一声惊呼后,接着便是一连串小母鸡一样的笑声。
比起温顺内敛的鹿可可而,菌菌可以说得上是豪放了。
“还要玩!还要玩!”菌菌意犹未尽。
这种时候林深还是很宠她的,满足她的要求。
直接把菌菌当成推肩器,15公斤做组。
连续举了好多下。
鹿可可都看得有些心疼了,“好了菌菌,别玩了,爸爸上了一天班,很累的。”
“好。”菌菌也不撒娇耍赖。
被林深放下,她还抱着林深胳膊说:“辛苦了。”
像模像样,一眼就能看出是和鹿可可学的。
“你这孩子。”鹿可可小声说一句,小脸稍微有些红。
害羞了。
看来以后说某些话的时候还是得多躲着一点孩子。
要是学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不敢多想。
洗手吃饭。
桌上。
“哇!”菌菌拿着小勺子两眼放光。
满桌都是好吃的,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有烤鸭,有排骨,还有大虾……
林深:“饭菜会不会弄太多了?”
鹿可可:“今天高兴嘛。”她笑着。
而且以后她也要有工作了,不要特别节省。
林深:“那我可就要敞开肚子吃了。”
“我也是!”菌菌附和一句,先吃鸭腿。
吃得比较撑的一集。
晚间。
一家三口外出散散步。
林深开车到南庆公园。
偶尔带女儿出来玩玩,呼吸新鲜空气,接触其他小朋友,总呆在家里也不好。
滑梯空地那边,一群小孩子。
菌菌年纪看起来应该是最小的,但她的声音和年纪成反比,隔老远都能听得见。
也不知道在玩什么游戏,她咿咿呀呀地叫唤着,和其他孩子在互相追逐。
穿着前段时间林深给她买的叫叫鞋,跑起来闪着彩光,唧唧啾啾地响,全场就属她最耀眼。
满头大汗,玩得不亦乐乎。
秋千位于路灯与路灯之间的明暗交接处,这里偏暗,小孩子都不来这边玩。
鹿可可坐在秋千上,林深站在后面,轻轻推。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看着不远处的女儿。
“剧本通过了后续要做什么?”林深关心。
鹿可可:“孙姐让我明天去公司,会和我签合同,说是让我担任剧本编剧。”
“编剧啊,”林深也不太懂这一行,“听起来挺帅的。”
鹿可可轻轻笑了一下:“我主要就是负责写,然后根据要求改,也没什么帅不帅的。”
林深:“那么不能这么说,我老婆是个编剧,说出去多有面子啊。”他开玩笑。
鹿可可没说什么,只是搭腔地笑笑。
秋千轻轻摇晃。
晚风习习。
就这样安静了一会儿。
“对了,”鹿可可出声。
“怎么了?”
鹿可可扭头看向林深,“等我发工资了想给你换个手机。”
“换手机?”
“恩,你那个手机都用了好些年了,屏幕都坏了好几次,我想给你换一个。”
林深下意识拿出手机看看,“这裂痕又不影响使用,不用换吧?”
鹿可可抿抿唇,回过头,“我工资可能还挺可观的,等发了工资,我把钱都给你。”
“给我?”
鹿可可依旧望着女儿那边,眼里倒映着路灯的光,“恩,给你。”
林深也没问她工资多少。
在事业方面林深不怎么担心她。
鹿可可其实一直都挺有能力的。
她能收敛起内心所有的情感,顶住压力专心创作剧本,能静下心来,虽然她没说过苦,但必然不可能轻松。
薪资待遇也是她自己谈自己争取的。
她真的是个很有能力的女人。
稍微安静了一会儿。
林深才回应:“钱你就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