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收。
只是他为什么要瞄准王官营的子孙袋呢?
这人这样方式出手就一定是有缘由……对方是什么动机?
无奈,漫山遍野找行凶的人,这真是太难了。
这年代又没摄像头,眼前还是密密麻麻的丛林。汪狗子就算三头六臂,也不会想到是傻子刘凤年所为。
汪狗子抓了抓脑袋,焦急万分。
“狗子,癔症啥呢?快抬我回去!”王官营则是抱着染血的下体凄嚎,烦躁声听的汪狗子眉头紧皱,火气很大。
经此一役,他心里落差很大,心情有些淤结。
‘会是谁呢?’
‘八成是同村人,不然谁闲的没事上这深山老林?’
‘若是其他人听到他们刚才的对话,那岂不是被别人拿捏把柄了?’
若是此人闲碎语的捅到军营那边……那还了得?
莫名其妙的种了隐患。
“狗子,你聋了?先救我!”
管营打断汪狗子思绪。
当务之急……
汪狗子拖拽王官营先就此溜走,连武器都惊慌失措的忘拿了。
就在汪狗子谨慎的在林间游走时,不小心一脚踩中了刘凤年留下的陷阱,整只左脚被瞬间贯穿!木屑深深的扎入其中。
山里传出两人的嘶吼声!
‘……’
刘凤年拎着山鸡满载而归。
“今晚有肉吃了!”
刚回到院子,刘凤年就见到汪凝洗的干干净净,头发还湿漉漉的,正抱着木桶在倒洗澡水。
褪去了初见时的仓促样子,这幅样子简直清丽绝尘。
不得不称赞,汪凝底子还是不错的,虽然便宜师傅长得黑不溜秋,但他这妹妹长得却出奇的清美。
‘……’
见到刘凤年这痴样,又联想到昨晚种种,汪凝憎恨目光一凝。
然而,在见到刘凤年拎出一只浑身血淋淋的山鸡时,她却愣神。
汪凝立即意识到,傻子不会是出门打猎了吧?
“你!”
汪凝愕然,他不是个傻子吗?怎么还会打猎?
“你的脸!”
汪凝发现,刘凤年的黑眼圈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张还算年轻坚毅的脸庞。
气色与先前截然不同。
‘难道,是装的?’此一语,在汪凝内心激荡!
不会想黑吃黑吧?
刘凤年肚子饿的咕咕叫,没空回应媳妇的种种疑惑,继而装疯卖傻起来。
“呵呵!呵呵!肉,好吃,好吃……”
刘凤年一口咬断山鸡脖子,一副傻样。
见状,汪凝脸色一沉,翻了个白眼,看来是她想多了。
这傻子有点傻福,不知道大早上从哪捡来一只山鸡。
看到这只山鸡,汪凝也饿许久了,别说肉食了,傻子家一穷二白就连米面都吃不上,现在看到肉食也是直吞口水。
“傻子,这么吃也太浪费了,你给我……”
汪凝被折腾一晚,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从傻子手里夺过山鸡,拎回厨房去炖煮。
这年代并无作料和细盐之类的东西,能吃的方法只有炖煮和烧烤。
汪凝煮的火候还行,软烂适中。她胃口小,吃了一条鸡腿,剩下的则让刘凤年消灭了大半。
吃饱喝足,刘凤年感觉自己力气又大了些。
寿元也在增长,已经到了2年。
‘看来这具身体真是营养不良!’
刘凤年这样想着,饭饱思淫欲,是时候继续造娃,刷新面板了。
这才是重中之重啊。
见到刘凤年扑来,汪凝脸色大变,花容失色……‘这可是白天!’
“畜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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