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东将白奇拖回了房间,也没再吓唬他,将门关上后对小左说:“晚上值班的时候,多盯着点摄像头,这老头要是敢使坏,你就给我打电话。”
“嗯,放心吧。”
齐东晃了晃胳膊回了自己屋,今天工作算是结束了。
说实在的,八月的第一天确实挺忙叨,他回房间洗个澡,躺到床上琢磨着白奇这个人,卑劣作恶多端的老头儿,你还不能把他怎么着,气不气?
叩叩叩――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齐东从房间出来,拉开了门:“向晴,怎么不去休息?”
“东哥,我给你拿了水果。”向晴端着精心摆好的果盘走了进来:“潘哥让我给你端来的,说你今天气大发了。”
“他跟你说了?”齐东接过果盘,示意向晴坐下说。
“说了。”向晴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你说,白奇这样的咋不死在监狱里呢?杀了四个人,他还能住养老院颐养天年,多没天理啊!”
“能来咱们养老院,何尝不是一种报应。”齐东想到今天吓唬白奇的事儿:“我虽然没真扎他,但也让他吃到苦头了,应该能消停一段时间。”
“那如果他骚扰别的老太太呢?”
“放心吧,咱们这里的老太太还能打不过一个刚出监狱的?”齐东吃了一口水果:“刚才在地下室我给他检查过了,身体虚得不行,身上都没多少肉。”
“我听别人说,南叔住进来时也才从监狱里出来一个月,人家就没瘦,还挺胖的。”
“有实力的人进监狱,与没人管的是两码事。”齐东始终认为,无论在哪个领域,有钱与没钱都有着天壤之别。
“不管了,反正这老头儿要是干坏事儿,我就收拾他,你拿针吓他,我用玄学吓他,我还不信收拾不了他了!”
齐东抿嘴笑了,留了一半水果,另一半递给向晴:“你拿回去吃吧,今天忙活一天挺累的,早点休息。”
“好嘞!”向晴也不跟齐东客气,端着水果走了。
一夜过后,齐东一大早便去了白奇那里,透过窗户,看到白奇还在睡觉,只是不时的一激灵,应该是受到惊吓的后遗症。
小左走到他身前:“小老板,他一晚上都很消停,马忠那边也没有醒过来,是不是还得扎营养药?”
“嗯,得扎。”齐东看了一眼时间,八点以后再扎就行,你看能不能喂点水和流食。
“好。”
齐东安排好了,便举着手机直播,当来到厨房时,镜头拍到了花生。
刹那间,屏幕炸了!
弹幕:刚才那个小地豆是童工吗?
弹幕:楼上眼睛瘸了吗?是侏儒症患者。
“对,这是我们养老院的花哥。”齐东解释道。
正在捞猪耳朵的花生听到齐东的声音,开心的朝着手机挥了挥手:“大家好,我叫花生,我是养老院的员工,这里的老板是好人,你们把老人送到这里肯定放心。”
弹幕:人还怪好的!
弹幕:哈哈哈,挺有意思,我不去住,倒是想去那里转转了。
“可以,随时欢迎。”齐东顺着弹幕往下聊:“前面有河,后面有山,与南山墓园是邻居。”
弹幕:一步到位,人死直接入坟!
弹幕:啧啧,要说还得是你会挑地方啊!
齐东看着弹幕上的调侃也没解释,这地方只要上网一查就知道咋回事。
直接结束,齐东吃完早餐,便拎着营养液去给马忠输液。
谁知,正当齐东给马忠绑上压脉带时,马忠居然神奇般地醒了。
“马叔儿?”齐东惊喜地看着他:“醒了就好,只要醒了就能吃点东西。”说完,转头看向上白班的帅子:“去餐厅端碗小米粥来。”
“好。”帅子赶紧去拿粥。
马忠眼神空洞地看向齐东,声音沙哑地问:“你是谁?”
“啊?我是养老院的齐东啊!”
“齐东……”马忠脑中反复琢磨着这个名字:“我好像……不认识……”
齐东深吸一口气,明白马忠大限将至脑子糊涂了:“没事儿,不记得也没关系。”
“我想回家……”
“回家啊,快了,咱们喝点粥,吃些东西,要不然饿得慌。”齐东想到马忠侄子,指定不得好死!
马忠慢慢闭上了双眼,没有再与齐东说话。
帅子端着粥回来了,坐到床边,刚要喊马忠,却听马忠说:“我侄子接我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