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因为他不说话,因为她不敢问,因为怕知道答案,又怕永远不知道。她擦了眼泪,站起来,走到卧室,躺下,背对着他平时躺的那一侧。
过了很久,他出来了。脚步很轻,走到婴儿房门口,停了一下,走到卧室,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他没有绕到她这边,在他平时躺的那一侧躺下了。灯关了,两个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都没有说话。
第二天早上,沈晚柚醒来的时候,床头柜上没有水杯,也没有纸条。她愣了一下,坐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床头柜。桌子上有一个淡淡的圆形水渍,说明玻璃杯放过,但被拿走了。她的心跳快了一下,不是快,是慌。
她起来走到厨房,锅里没有粥,灶台是凉的。她站在厨房门口,花生在婴儿床里哭了,她没去抱,站了好几秒才转身。花生哭得更大声了,小脸涨得通红,两只手在空中乱抓。沈晚柚把她抱起来,竖在肩上,花生的脸埋在她颈窝里,抽抽噎噎的,小手攥着她的衣领,攥得指节发白。
“没事,妈妈在。”她的声音哑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