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准三滴。”
“嗯!”
小鱼儿划破指尖,挤出一滴血。那血不是红的,是淡金色,还带着点甜味。
萧凛看着那血,喉结动了动,他想起换心那天,他也是喝了这样的三滴血。
“小黑,张嘴。”
小黑已经神志不清,听见她的声音,下意识张开嘴。
血滴进去。
“滋啦——”
像水滴进油锅,小黑脖颈处的青筋,迅速平复,他猛地翻身,“哇”地吐出一大口黑水。
水里有条小指粗细的蛊虫,通体漆黑,还在蠕动。
“大毛!”小鱼儿喊。
巨狼冲过来,一口把蛊虫咬碎。
“嚼嚼嚼。”
“呸,难吃。”
它吐出来,蛊虫已经成渣,小黑软软倒在地上,大口喘气,身上的青紫迅速退去。
他睁开眼,看见小鱼儿捧着流血的手指,小眉头皱得死紧。
“疼”
萧凛立刻撕下衣襟给她包扎。
“以后不许再干这种事。”
“可是小黑好了呀。”她笑得眉眼弯弯。
“你看,他不抽了。”
小黑撑起身子,跪在地上,重重磕头。
“公主救命之恩,属下”
“停,不要说那些文绉绉的话。”小鱼儿打断他。
“你是我朋友,朋友就该互相帮助。”
“就像我和哥哥一样。”
她说着,还晃了晃被包成粽子的小手指。
“你看,我帮他,他也帮我。”
小黑的眼泪,又滚了下来,这次是透明的,不是黑的。
“是,属下,记住了。”他哽咽着。
······
第二天午时,消息传到北戎王庭,
北戎王正在喝新药——用九百种毒虫配成的,更臭,更苦。
“王,派去的死士,叛变了。”巫医跪在地上!
“什么?!”北戎王手一抖,药洒了一半。
“蛊毒被解了。”
“不可能!”
“那蛊是本王用心头血养的,除了本王,谁也解不了!”他愤怒地嘶吼着。
“是真的,死士体内的蛊虫,被被击碎了。”巫医头埋得更低。
“谁干的?”
“福运公主。”
“福运公主。”
“又是她!”北戎王猛地站起,身形一晃,又吐出一口黑血。
这次的血,更黑,更臭了。
“王!您不能再动怒了。”巫医惊慌。
“不动怒?本王就快死了,还不让动怒?”
他跌坐回王座,眼神阴鸷。
“传令,本王要亲自去大萧。”他声音沙哑。
“王,您的身子”
“闭嘴!本王等不了了。”
“月圆之夜,是最后的机会。”
“拿不到锦鲤心头血,本王活不过三天。”他阴冷道。
“是。”
······
小鱼儿的手,养了三天才结痂,这三天,小黑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他不吃不喝不睡,眼睛熬得通红,小鱼儿看不下去,塞给他一根鱼干。
“你不吃,怎么有力气保护我?”
小黑愣愣地接过,放进嘴里,他尝不出味道,但心里,是甜的。
“公主,属下想起一些事。”他小声说。
“什么事?”
“属下的娘,是汉人,被北戎王抢去的。”
“生了属下后,就被王后害死了。”
“属下从小被下蛊,成了死士。”
“王说,只要完成任务,就给属下解药。”
“可属下知道,那解药,是骗死人的。”
小鱼儿听着,眼圈红了。
“你娘,一定很想你。”
“嗯,属下也想她。”
“那就别死了,活着,才能想。”
“死了,就想不了了。”小鱼儿安慰道。
小黑抬头,看着这张稚嫩的小脸。
忽然就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