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写的。
燕夫人的关心则更润物细无声一些,字里行间透着歉疚与慈爱,燕筝看着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而最后一句,是与燕将军所写的一样的话。
做你想做的,爹娘永远在你身后。
死后灵魂盘桓不灭的那几年,燕筝身为灵魂,却疯了一般的想报仇。
她以为,她的眼泪早就流干了。
但此刻她的眼泪还是啪嗒啪嗒的掉在了信纸上,燕筝又不舍得污了字迹,连忙将信挪开,用袖子抹眼泪。
与前世不一样的是,这次是幸福的眼泪。
第三页是燕权的信,燕权在信上写了些俏皮话,他不是不知道燕筝的委屈,更知道该写什么,但此刻信里的内容只想逗燕筝一笑。
燕筝珍而重之的将信贴在胸前。
燕筝看信的时候,寒月退出了室内,在外面守着。
待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啜泣声,寒月默默的又离的远了些。
停在了听不到的地方。
旁人也别想听到。
许久,寒月才听到燕筝有些沙哑的声音,“寒月。”
寒月立刻转身,匆匆进门,却见燕筝正将信纸放入火盆里。
她速度不快,火舌席卷,已烧了一页。
“太子妃!”寒月猛地出声,“这些信……”
这些信和从前的信不一样,对太子妃的意义不一样!
燕筝自然知道,但她更清楚,“烧了才安全。”
寒月闻,将到了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她清楚,太子妃一定比她更想留下这些信。
但这些东西留着就是隐患,一旦事发,不只是太子妃,整个燕家都可能会被牵连。
太子妃绝不会行此险事。
三页信连带着信封都被焚烧殆尽,燕筝这才收敛了思绪,“梳妆吧,该去陪殿下用早膳了。”
一时的真情流露之后,在这东宫里,她还需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与此同时,明华殿。
明王如今虽因太子而入了朝堂,开始做事,但他性子素来懒散不羁惯了,如今也没什么改变,并不如三皇子四皇子勤勉。
“王爷。”随从快步进门,低声禀报,“昨日一早,有一波人暗中探查姜尚书姜家。”
“昨日夜里,有人暗中传信姜尚书,太子在查姜家。”
两句话,便将事情说的明明白白,连带着其中的弯弯绕绕。
此人要离间姜家与太子,且若不是一直盯着太子或姜家,消息不会如此灵通。
在这两人之间,他选太子。
有人一直盯着太子的动向?
昨日一早太子就令人调查,昨晚就有人给姜家递了消息,想来不是不能早递,而是没必要。
毕竟递的太早,还什么都没查呢。
略一思忖,赵珵的心里有了想法,“燕家的人?”
或者说,燕筝的人。
随从回道:“这些人潜藏的很好,属下并未正式接触,暂时不确定是谁的人。”
“但昨日一早暗中大肆彻查姜家的人,确为太子殿下的人无疑。”
那就是了。
赵珵心中有了答案,“把姜家的东西,给太子的人。”
“至于另一波人……别接触,也别动。”
虽然想来不必他吩咐,太子的人也不是草包,定能查出些什么。
但他不介意助太子一臂之力。
毕竟,那可是他的“好”兄长,前些时日才将他卖了个好筹码。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紧接着另一名随从的声音响起,“王爷,东宫来人。”
赵珵忍不住笑了,“本王这位皇兄,还真是性子急啊。”
“不过也是,如今王家出了那么大的事,他急也是应该的。”
赵珵说完,方才懒洋洋起身,迈步朝外走去,“走吧,该去办事了。”
“不过,虽是为他做事,却也是本王想做了很久的事。”
当天早朝,明王当众殴打三皇子,打断了三根肋骨。
这消息传开,朝野震动,早朝变成了明王的审问与谴责。
当然,三皇子被打断了三根肋骨,明王也伤的不轻,鼻青脸肿,一身是血。
分明他才是动手的人,却顾不上让太医治伤,直接到了陛下跟前。
明王身着红衣,此刻衣裳凌乱,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