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他捂着肿痛的脸颊,看着王程如同看着一尊煞神,连滚带爬地向后缩,哪里还有刚才半分威风?
就在这时,贾琏、贾蓉带着几个健仆,气喘吁吁地赶到了。
他们远远就看到了将军府门前这一幕,见薛蟠被打得如此凄惨,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贾琏连忙上前,先是冲王程拱手,一脸尴尬和歉意:“王……王爵爷,恕罪恕罪!薛大兄弟他……他喝多了,多有冲撞,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说着,狠狠瞪了薛蟠一眼。
贾蓉也赶紧赔笑打圆场。
王程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懒得废话,只挥了挥手。
贾琏如蒙大赦,赶紧示意带来的健仆上前,扶起(几乎是拖起)瘫软如泥、吓得说不出话的薛蟠,连连告罪,狼狈不堪地匆匆离去。
将军府门前,终于恢复了清净。
王程转身回府,晴雯雀跃地跟在后面,小声嘀咕:“该!打得真解气!”
鸳鸯轻轻拉了拉她,示意她少说两句,自已眼中却也是闪过一丝轻松。
王柱儿和他嫂子这才松了口气,看着王程的背影,既感到骄傲,又有些陌生和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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