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叔伯,就帮我这一回吧!”赵晓雅咬着嘴唇,扑通跪到地上,声音发颤:“只要你们肯帮我,往后我一定加倍报答!”
“我就这么一个哥哥,活要见人,死也得见尸啊!”
赵晓雅一声声求着,可周围人却都没动静。
人堆里,王老汉咂咂嘴:“天黑进山?不要命啦?”
“前些天刘庄好像还有人被狼拖走了。”张婆子裹紧衣服小声说。
“啧啧,这大晚上的,谁敢上山?不是送死嘛!”
“夜里山上的狼群时不时会溜到村里找食,咱连门都不敢出,更别说进山找人了。”
“晓雅丫头,听劝,赶紧回家去吧。”
“唉,我早说过,不是谁都能当猎户的。赵之前运气好打了只羊,就真把自己当猎户了,这下好命丢山里了吧。”
乡亲们你一句我一句说着。
他们每多说一句,赵晓雅的脸就白一分。
这些人跟李家非亲非故,谁也不可能拿自己的命去冒险。
最后,赵晓雅惨笑着从地上站起来,失魂落魄地走了。
夜深了。
赵木叔躺在炕上,却兴奋得有点睡不着。
赵家三兄弟办事可真利索。
赵到现在没回来,十有八九已经在大龙山送了命。现在只要等几天再去报官,官府搜不到人,就能认定他死了。
到时候,李家的田产就能重新分。
赵兄妹在春柳村没什么亲戚,也就跟几个混混关系近,但他们可没资格分田产,最后这好处,都得落到同宗同族的自己手里。
三更天梆子刚敲过,赵远想到马上能到手的田产,浑身一阵阵发热,干脆一脚把婆娘踹醒:“去,切盘腊肉,把地窖里那坛老酒拿出来。”
二婶向来视财如命,这回却破天荒没吭声,默默披衣下炕,按他说的切肉取酒。
三亩好地,少说也能卖十二两银子,就算对半分,自家也能落六两。
横财就快进门,吃点喝点,也不算糟践!
“等钱到手,咱先把屋子修修,再买点鸡鸭回来养。”二婶一边切肉,一边忍不住念叨起往后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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