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所极是!能够跟随先生是我林岳这辈子修来的福分!”
这话他没有吹捧语之中满是诚恳。
当他刚拍掉头上最后一片枯叶,耳朵猛地一竖。
“先生!有动静!”
他压低声音,身体瞬间绷紧,警惕地望向侧前方密林。
几乎同时,灌木丛被粗暴地撞开!
几个狼狈不堪的身影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正是那黑虎帮的使者和仅剩的几个帮众。
他们满身泥污,脸上残留着极致的惊恐,只顾埋头逃命,根本没看路。
“砰!”
当先一个帮众结结实实撞在了林岳身上,两人同时一个趔趄。
“他妈的!眼瞎……”
那帮众惊魂未定,张口就骂。
可当他抬起头看清撞的是谁时,后半截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死灰。
空气仿佛凝固。
使者和其他几个帮众也猛地刹住脚步。
他们的目光,先是惊恐地扫过一脸凶悍的林岳,然后,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死死地钉在了林岳身后那个身影上。
青衫,血迹斑斑。
腰间,那个鼓囊囊的布袋,袋口渗出的黑红液体,正沉重地滴落。
嗒。
嗒。
声音不大,却像重锤砸在他们心尖上。
“陈…陈青玄?!”
使者声音沙哑发出一阵颤音,双腿更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他的裤裆,骚臭味弥漫开来——他真吓尿了!
“是…是他!是那个煞星!!”
另一个帮众魂飞魄散,尖叫着转身就想跑。
“跑?往哪跑!”
林岳狞笑一声,憋了一路的火气,此刻全化作了杀意。
他身形如电,一个箭步就追了上去,腰间柴刀拔出,手中寒光一闪!
“噗嗤!”
跑得最快的那人后心被捅了个对穿,哼都没哼一声就扑倒在地。
另外两个帮众吓得魂飞天外,本能地想拔刀反抗。
“找死!”
林岳杀红了眼,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柴刀翻飞,精准狠辣,几道寒光闪过,伴随着骨头碎裂的闷响和短促的惨嚎,地上又多了两具抽搐的尸体。
整个过程,不过呼吸之间。
快!狠!准!
林岳将对官僚的恨意,全倾泻在了这几个撞上枪口的黑虎帮众身上。
仅仅几个呼吸,场中,只剩下瘫软在地、裤裆湿透、抖如筛糠的黑虎帮使者。
陈青玄自始至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缓步上前,靴子踩在枯叶和血泊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那声音,在死寂的林间,比惊雷还可怕。
他停在使者面前,居高临下。
腰间布袋滴落的血,正好砸在使者眼前的地面上。
“你…你…你想干什么…”
使者牙齿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陈青玄那张毫无波澜的脸,脖子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连呼吸都提不上来。
陈青玄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带着冻彻骨髓的寒意:
“黑虎帮。”
三个字,像三把冰锥,扎进使者耳朵里。
使者浑身一激灵,拼命摇头:
“不…不关我的事!我只是个跑腿的!饶命!大侠饶命啊!”
他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
“老巢。”
陈青玄吐出两个字,目光冰冷地扫过使者腰间一块刻着虎头的令牌。
使者猛地捂住令牌,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说出来,帮规森严,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陈青玄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脚尖随意地碾了碾地上刚死去的帮众流出的温热血液。
嗒。
腰间的布袋,又滴下一滴血。
那声音,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说!我说!”
使者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尖叫道:
“在…在断魂崖!断魂崖西面三十里,有个废弃的铁矿洞!入口有…有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