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二妹妹为何骂女儿是是逆党之后,是乱臣贼子?”
张氏脸色一白,连忙扯过赵明月:“明月,道歉!”
“娘!”
“你与大小姐是亲姐妹,血浓于水,就算你挨了打,受了欺负,也不能口不择,还不快道歉!”
赵明月不情不愿的道了歉,委屈的直落泪,永定侯眉头紧蹙:“来人,将二小姐带回去,罚她禁足三日,抄写女戒十遍。”
赵明月刚要反驳,张氏便捂住她的嘴,将人强行带走了。
永定侯站在门口,目光幽幽的盯着赵扶莹:“你妹妹年纪小,不懂事,你是姐姐,莫要跟她计较。”
“扶莹不敢。”
永定侯本还想多说两句,可看到赵扶莹那双清清冷冷的眸子,心底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厌恶。
“你好生歇着吧,漱金阁修整好,你就可以搬回去住了。”
“父亲。”赵扶莹叫住转身就走的永定侯,“明日我想去祭拜娘与阿兄。”
永定侯微微蹙眉,却也没有拒绝:“洵之葬在灵山你娘墓旁,让丫鬟陪你去吧。”
“多谢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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