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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教给我的,是一针一线,是清清白白。你可以不认同,但你不能替我做主。你觉得你在保护我,可你知不知道,你的每一次保护,都是在将我往深渊里推?”
周琮慎沉默地看着她,像是想将她看透。
良久,他开口,“所以呢?你想要我怎么做?”
季疏移开眼,语气冷厉:“把协议还给我。周一,民政局,办理手续。”
周琮慎眼神微闪,走向玄关,从抽屉里掏出那份协议,扔在桌上。
季疏上前伸手去拿,却被那只大手按住。
“季疏。”他看着她,眼底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你就这么确定,离开我是对的,不后悔?”
“是,无比确定。”她勾唇嘲讽道:“我唯一后悔的,就是为什么没有早点和你提离婚。”
周琮慎蓦地笑出声,眼里染上自嘲,松开手,对着她一字一顿。
“行,周一早上,民政局,谁不来谁孙子。”
季疏抽走协议,走到玄关处时停下脚步,“周琮慎,希望你说到做到,别让我看不起你。还有,后续任何事情都不需要你来插手,我是死是活都跟你无关。”
门被关上,别墅又恢复了寂静。
周琮慎站在原地,夜幕降临,窗外的月色给他周身染上了一层冷意。
他的手不可控地发抖,方才她手腕的暖意还残留在他的指尖。
侮辱?
原来在她的心里,自己的帮助是侮辱。
甚至……后悔没有早点和他提离婚。
方才的每句话像是巴掌一样狠狠抽着他的脸。
周琮慎弯下身子,心里的憋闷几乎将他吞噬,不断攥拳来缓解指尖发出的麻木。
明明是想缓和关系的,结果又成了这种情况。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