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的,只能应声附和。
“对!”
顾安柠如今可是顾家年轻一代最有出息的孩子,不必给谁面子!
“祖母,你一把年纪了怎么能撒谎?你不是带人来喊打喊杀要抢我的私产吗?”
顾老太太额头浸出细密的汗,不断用手帕擦拭。
“安柠你这孩子,惯爱开玩笑,祖母有钱,怎么可能贪恋你那点东西。”
顾老太太低着头,怎么也不敢看他儿子。
府里谁不知道,顾安柠的嫁妆以前一直由顾淮山保管,换句话说,只要顾淮山不还回去,这些宝贝钱财就是顾淮山的。
换一步说,顾老太太抢她儿子的财产!
都是父母为儿子筹谋,哪有母亲抢儿子东西的?
顾淮山不傻,他当然能看出来他母亲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母亲,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安柠手里就那点嫁妆,你贪恋她的东西,传出去让别人怎么看你?”
深宅大院里的事,只要自己不往外传,谁能知道?
顾老太太是想先挑些值钱的东西拿去用,她手里没什么值钱的物件,出去和老太太们吃茶,连个装点门面的首饰都没有。
她又不好意思问儿子要,怕孟漱玉扭过头又跟儿子闹,让儿子作难。
顾老太太眼睛倏的红了。
她没想到她儿子竟会把老糊涂这么重的词用在她身上!
“儿啊!我――”
“够了!母亲你可知道安柠如今对咱们家的重要性!她是陛下亲封司天台女官,郑司监的关门弟子,长乐王和温世子的挚友。”
“你怎么能坐下如此糊涂事,抢安柠的东西!”
顾老太太活了一辈子,第一次当着家里所有子孙的面,被她一手养大的儿子斥责。
她哪还有脸?
“好,我是老糊涂!我堂堂望族孟家嫡女,和家族决裂下嫁你父亲一个庶子。”
“你父亲早逝,我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为了让你娶我娘家侄女,硬是逼死――”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把顾老太太变成了静音状态。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