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在您身边!我愿为奴为婢,日夜侍奉!我愿用余生赎罪!只求……只求师兄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求您了!”
只要留在许良辰身边。
就有机会重回尊者境!
要是离开了,她连筑基都困难啊!
她早已看清了自己……
她几乎是匍匐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坚硬、还残留着李道然血迹的白玉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许良辰的脚步,停住了。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了身。
月光终于照亮了他半边脸庞。那轮廓依旧俊美无俦,如同最完美的雕塑。然而,那双眼睛……
臻寻欢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那不再是深潭寒水。
那是真正的深渊!
是万载不化的玄冰!
是冻结了所有星辰光芒的绝对死寂!
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没有半分应该属于人类的情绪波动,只有一种纯粹的、漠然的、俯瞰蝼蚁般的审视,充满了毁灭的意志。
叮——
毁灭大道加百分之5
复仇大道加百分之4
双重大道,双重加点!
若不是五感五识封印,许良辰恐怕立马就要迈入结丹境界。
而这蕴含大道的目光,落在臻寻欢卑微匍匐的身体上,如同看着一只在泥泞中挣扎的、不知死活的虫子。
没有愤怒。没有厌烦。
只有一种极致的、令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漠然。
“再说话,杀了你哦!”
陌生人而已。
臻寻欢所有准备好的哀求,所有卑微的许诺,所有残存的希望,在这道目光的注视下,如同被投入熔炉的冰雪,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最原始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狠狠收紧!
她毫不怀疑,如果她再敢发出一个字的声音,下一瞬间,她的下场绝不会比李道然好上半分!那颗头颅炸裂的闷响,仿佛就在耳边回荡。
她怕了!
真正的、深入骨髓的、足以摧毁一切意志的恐惧,彻底淹没了她。
她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注定要老死在这人间。
“这个,臻……请跟我走吧。”
身后,王天生伸出手,却不敢真的触碰她,只是示意。
毕竟,这是师叔祖的女人。
虽然是背德的女人……
臻寻欢如同提线木偶,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玄天宗的。
只有夜风呜咽,如同亡魂低泣。
……
“呼——”
听涛阁的木门在许良辰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清冷的月光和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他靠在冰凉的门板上,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系统,系统,在吗?”
在!
“你说话怎么这么装啊?那是我要表达的意思吗?”
本统只是稍微加工了一下
许良辰:“……”
稍微加工?
欺负他现在不能说话是吧!
听涛阁内,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远处传来的、单调乏味的风吹起林海的哗声。
许良辰盘膝坐于云台之上,周身气息沉凝如古井。
他缓缓摊开手掌。
那枚非金非玉、流转着玄奥暗金纹路的大衍神符,正静静躺在他掌心。
符身冰凉,触感奇异,仿佛蕴含着某种亘古的韵律。
曾经,这是定情信物。
现在,是他通往结丹的必经之路!
“以愿力为燃料……”
通过这枚大衍神符,将许良辰本身的力量转化为天尊层次。
就可以撬动体内的五感五识封印!
而且他身上的愿力可太多了,毕竟他前世当天尊的时候,也有不少功绩。
镇压黑暗动乱,扫平乱世!
宇宙中,谁人不谢许良辰?除了那几个沙币出生。
接着,一声极其微弱、却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共鸣响起。神符上流转的暗金纹路骤然亮起,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