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行车,蹬的浑身冒汗,终于赶回了燕大,从南门进校的时候隐隐听到有人说。
“走吧,看来刘一民今天又不会来了!”
“德凝,我怀疑刘一民是不是在躲着咱们?”
“应该不能吧!”
回到宿舍,他才知道那不是幻觉,是一直闻名不得一见的周燕如同志。
正在讨论曹禹的那篇《驴得水》书评的几人,立马停止了讨论,凑过来笑着问道:
“舞会怎么样?”
“不是舞会,是联欢会,那位女同志一激动说错了。”刘一民回到宿舍,赶紧用暖壶给自己倒了点热水准备泡个脚。
骑自行车出了一身汗,回到宿舍没多久,就感觉身上开始冷了,泡完脚直接上床,准备美美的睡一觉。
“曹老的这篇书评,写得好,比咱们的见解深多了,远高于其它的书评,艺术理论高了一大截。一民,曹老给你写书评,你不应该激动吗?”刘振云一副不解的样子,要是自己能得曹老指点一二,能兴奋的从宿舍楼上跳下去。
“今天是五号,一号写的,我总不能一直激动下去吧!”
李学勤插话道:“这倒是,主要是一民见得多了,觉得稀松平常!”
曹老的这篇书评好在哪里呢,其实最好的地方在于他是曹禹写的。
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