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既是她立下的约定,就没有她反悔的余地。
他要她。
并且,要定她。
·
他是如何进来的,姜枳也不想管了。
闻宴洲走后,她去浴室将自已里外洗了一遍。
尤其是上半身……
这个禽兽,畜牲,竟然学小孩……
姜枳气归气,冷静下来后,一股深深的无力感笼罩心头。
好话歹话,都已跟他说尽。
闻宴洲却显然,势在必行。
这人吃软不吃硬,得用好话哄着,但是她实在不想陪他玩这场游戏。
他想玩一场风月,但他有没有想过,要是被人知道了,她要怎么办?
她得想办法。
许嘉树能让他收敛,却阻挡不了他。
闻伯母管不住他。
能管住他的,只有——
闻伯父。
姜枳洗完澡,躺在床上左思右想之际,收到了公司赵总监发来的信息。
对方无缘无故,给她放了半天假。
让她明天下午再去公司。
让她明天下午再去公司。
虽然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但明天可以睡个懒觉,倒也挺好。
翌日。
早上七点半,首都国际机场。
闻宴洲坐在侯机室,听到广播的汇报,时不时看一眼腕表的时间,冷倦的眉峰锁着一股烦躁。
旁边的宋辞胆战心惊,大气都不敢喘。
广播再次响起的时侯。
闻宴洲起身,狭长目光扫向周围,却仍是没看到那那抹人影。
男人烦躁的揉了下眉心,拿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赵总监接到电话的时侯。
刚到办公室。
看到是这位爷的号码,吓得手都抖了一下,差点没握住手机。
“闻总,您大早上,有何吩咐?”
那端传来男人阴气沉沉的声音:“你没和她说吗?”
“说、说什么?”
闻宴洲眉心跳了跳。
“今年年终奖别想要了!”
赵总监吓得差点魂飞魄散:“闻,闻总,您听我……”
嘟嘟嘟。
话未说完,电话已被挂断。
赵总监生无可恋,如死尸般瘫倒在办公椅。
广播铃声响起第三遍的时侯,闻宴洲沉着脸,再次拨了一通电话。
彼时。
姜枳躺在床上睡得很沉。
前一晚她其实睡得很晚,被吵醒的时侯,脑仁有点疼,下意识摸过手机长按消音键。
但是震动却未停止。
直到铃声响起第3遍。
她迷迷糊糊的接通。
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嘶哑和朦胧,“……喂?”
那端皮笑肉不笑的声音响起:“你睡得倒是香。”
姜枳清醒了几分。
“哥……你,有事吗?”
她现在对他,有ptsd了。
闻宴洲磨了磨牙,“我给你放假,就是为了让你睡觉?”
姜枳坐起身,忽然想到今天是他要出差的日子。
所以……
“我……需要去送你吗?”
她不确定的问道。
闻宴洲似笑非笑:“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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