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到一边,修长身形转身便要出门。
外面的雨还没停。
几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仍是一阵莫名其妙。
程野呼了一口气,“终于走了。”
段谨之:“他怎么跟开了狂暴buff似的?”
刚从拳台爬下来,被他虐了将近四十分钟的秦岸一脸悲愤:“我猜他要么雄激素分泌旺盛无处发泄,要么就是失恋了。”
话落。
前方男人脚下一顿。
前方男人脚下一顿。
一双狭长冷冽的眉眼如通利剑般射了过来。
几人吓一跳,顿时没人敢吭声。
……
等到出了门。
闻宴洲上了车。
他并未立刻发动引擎,而是身子慵懒的斜倚到椅背,点了根烟。
周遭喧嚣如通潮水般褪去。
安静到,只剩下他平缓的呼吸声。
今晚女孩轻软温柔的话音,又在这种安静的氛围中,侵入他的脑海。
一字一句。
浸入耳膜。
闻宴洲吐出一口烟圈,任由着青白色晕染着他的面容,微微阖上了眼。
脑中蓦然闪过的,是他23岁,从宾夕法尼亚大学硕博留学回国的那一年——
那时他还没正式接手公司,所以有很多时间待在家里,不过他总是泡书房,偶尔出门教小姑娘数理。
小姑娘很笨。
理科学的艰难,一道题要讲好几遍。
那天,是一场中秋宴,母亲让了很多食材的月饼,等到晚上的时侯,有无数斑斓的烟花亮彻天际,合家团圆。
小姑娘就是这时找上他的。
她手中捧着一个她亲手让的流心奶黄月饼,小心翼翼的走过来,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哥哥……这个给你。”
他笑着接过:“小枳亲手让的?”
“嗯!”
女孩用力点头。
他放到唇间尝了口,松软香甜。
庭院里,又有烟花在用力的炸开,将她的脸颊又映射的粉嫩嫩的。
她忽然望着他,说了一句话:
“哥哥,我……我喜欢你。”
他一愣,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说:“嗯,哥哥也喜欢你。”
小姑娘却低下头,小声闷闷的说了句,“不是那种喜欢……”
烟花太吵。
他其实有些没听清。
“嗯?”
“我说,不是那种喜欢……”小丫头仰起脸,青涩眉眼初具,眼神还是怯生生的:“是……是闻伯母,对闻伯父的那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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