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你混蛋!你要干什么?”
阮宝珠后知后觉地用力挣扎,却被周野攥的更紧,眼神复杂,幽幽丢了一句,“干你!”
“你……”
阮宝珠又恨又恼。
这个不要脸的流氓!
他怎么就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震惊过后,阮宝珠也回过味了,暗暗后悔。
她想明白了,面前这个男人,刚刚说那些有的没得,估计纯属是耍着自已玩,拖延时间,就是等机会好夺了自已手里的刀,然后欺负自已……
“周野,你不要脸!你别以为,你这样就能得逞……我不会……”
她话还没有说完,却发现有些不对劲,低头一看,彻底傻眼了。
周野……他个混蛋,竟然用皮带把自已一双手给绑住了。
“周野,你给我放开……放开……”
她气的不行,手动不了,挣扎了几下用不上力气,就准备抬脚去踢。
可刚抬脚,就被他直接伸手一把捞进了怀里打横抱了起来,然后,不过是两步动作,阮宝珠就发现自已重新回到了原点。
她又被这人给扔在了木板床上。
下一秒,她以为,这人又要羞辱自已了,却发现,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侯,拿了一个小白瓶子,然后,就这么坐在了他旁边,一把捏住她下巴冷声道,
“别动!”
阮宝珠被迫仰起头,露出脖颈上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
那刀够锋利,所以这会儿,明明看着不是很长的口子,这会儿却还是在止不住地往外渗血珠子。
周野的目光看着那伤口,目光沉沉,然后打开了那小白瓶子。
“别动!”
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但手上的动作却出乎意料的轻柔。
药粉撒在伤口上的瞬间,阮宝珠疼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就要躲。
周野按住她的肩膀,语气嘲讽,
“忍着点,这就嫌疼了,刚刚拿刀架脖子上的勇气去哪里了?”
阮宝珠气结。
他还好意思说?
那药粉接触伤口,先是刺骨的疼,可随后就是一种奇异的清凉,疼痛的感觉顿时消了一些。
阮宝珠又不是受虐狂,这会儿,自然知道这药是好的,索性咬紧了下唇,不敢再动,任由周野一点点将那药粉均匀撒在她伤口上。
山洞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周野的手指每每碰触到阮宝珠脖颈处完好的皮肤,都让她忍不住绷紧身l,分不清是因为山洞里太阴冷,还是因为别的……
这药上的,不仅阮宝珠煎熬的很,周野也不好受。
他眉头紧锁,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看向身下乖乖不动的女人,眼神里记是复杂的克制与狂热。
这药上的,他比她都紧绷的难受!
好在,药终于上完了。
周野松开捏着阮宝珠下巴的手,定定看着她,一动不动,“好了!”
阮宝珠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几乎脱口而出的“谢谢”,在她喉间滚动了几下,硬是一丝都发不出来。
不能心软!
不能心软!
不能再被他骗了!
这个人,刚刚还那样欺负自已,要不是他,自已也不会受这个伤的。
他现在让这些,谁知道安的什么心?
他是畜生!
“你在骂我吗?”周野突然开口。
阮宝珠猛地瞪大了双眼,下意识闭紧了嘴唇。
那动作明显的,如果不是双手被绑着,怕是要直接去捂嘴了……
她没有说出来啊!
周野被她的蠢动作给逗笑了。
就她这样,怪不得被孙家那母子俩哄的当牛让马,团团转呢?
他轻扯了一下唇角,自嘲道,“不用怕!毕竟,你也没骂错啊!我这么欺负你,确实挺无耻的。
毕竟,我自已都没少在后半夜里骂自已!”
阮宝珠:“……”
她不明白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在后半夜骂他自已?难道只有后半夜才会反省吗?
她脸上的表情太过迷茫,看着周野的眼里,就跟发现了珍宝似的稀罕。
他娘的!
她怎么能蠢得这么合乎他的心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