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许山愣了一下,万万没想到随口一问竟然能得到这种劲爆的消息。
候脸摊主见他似乎有兴趣,立马问道:“客官就不想知道那情郎是谁?”
“谁?”
许山满脸好奇。
猴脸摊主没说话,默默地朝着他伸出了手。
许山笑了,爽快地从怀中又取出一粒银锭拍在了猴脸摊主面前。
猴脸摊主收了钱,对着许山招了招手。
“客人且附耳过来。”
许山凑了上去,从猴脸摊主嘴中听到了一个意外的名字。
“王衡之?!”
猴脸摊主连忙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压低声音说道:“这个消息是我前些日子偶然间撞到的,一路追查出来的结果。”
许山看着那双面具后发亮的双眸,不由皱起了眉头。
这个消息不可谓不劲爆。
王衡之作为长房嫡子竟然跟自己三叔的老婆滚到一个床上了,这要传出去,王家在南朝的脸面可就丢大了。
只是他与王衡之见过几面,能感觉出来此人心思缜密,不像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
不过也说不好。
毕竟这种豪门大户内宅的腌臜事多的是荒唐,谁能保证看似谦谦如玉的王衡之干不出这种事?
许山点了点头。
若是消息准确,他今晚倒是可以去来一出捉奸大戏,到时候那位王家大郎就只能任他摆布。
有了他这个王家大少的帮忙,往后的一些事也能顺利很多。
就在许山暗自思考下一步行动的时候,忽然眉头一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既然这件事所能赚取的利益如此大,为何眼前这个消息贩子只为了五两银子就说了出来。
在他看来,这个消息甚至能进一旁的红楼卖上个好价钱。
许山打量了眼前的猴脸摊主一眼,决定试试他的消息真假程度。
“我听说南边来的聚丰商号这段时间停了所有的生意,怎么回事?”
说着,他再次掏出一锭银子放在了猴脸摊主面前。
猴脸摊主闷笑了一声,那笑声从面具底下透出来,听不出喜怒,将许山掏出的银子推了回去。
“这问题不值钱,原因就是其少东家在前几日突然暴毙。”
“虽然聚丰商号为了稳住生意竭力掩饰,但纸包不住火,消息过两天就会传遍整个南朝。”
许山不动声色地又问了一句。
“怎么死的?”
猴脸摊主伸出手来,拇指和食指搓了搓。
许山将银子又推了过去。
猴脸摊主这次收了,凑近了半分,声音压低了说道:“是晚上被人摸进了房间,用双手生生捂死的。”
“事情做得干净利落,连血都没见一滴。”
“第二天早上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凉透了,脖子上还有脸上满是指引。”
许山眉头微皱。
他逼问徐子昂的时候确实用到了这种手段,但最后真正杀死徐子昂时用的手法却是扭断脖子。
这消息贩子说的跟他做的对不上,要么是消息在传递过程中被人改了,要么就是这贩子本身的消息源就不准。
“谁杀的?”
许山又推了五两银子过去。
猴脸摊主收了钱,警惕地看了看两侧,声音又压低了两分说道:“郑家大公子,郑嘉信。”
许山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这消息贩子卖的东西看来也是三分真七分假,随便丢两个似是而非的名字出来糊弄客人,赌的是客人没法验证。
他知道再问下去也是浪费时间,便站起身来准备走。
猴脸摊主见他好似不相信的样子,连忙伸手拦住他说道:“你别不信,有人看到过郑家的二公子郑嘉义曾经在徐子昂身死的第二天早上来过其下榻的客栈,并且与商队管事交谈甚密。”
“种种迹象表明,郑家二公子就是聚丰商队背后的金主。”
“而郑家大公子与二公子素来关系不合,这在南朝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徐子昂的死,大概率就是郑家大公子下的手。”
许山一怔,皱着眉头问道:“真的?”
猴脸摊主摆摆手说道:“我骗你作甚,有人都看到郑家二公子跑回了郑府兴师问罪去了。”
许山乐了。
怪不得他动了徐子昂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