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运楼。
“财满堂”包间。
龙海涛饮尽一杯酒,看向对面的王汉奎:“王所,这都一个多月了,也该解禁了吧,再不让我卖货,我的几百号人都得喝西北风了。再说,你也没钱赚啊。”
王汉奎虽然爱财如命,但也不是无脑之人。
上次秦政没收的五百多张淫秽光碟,让他还给了龙海涛。
这件事,其实让王汉奎心里非常紧张,毕竟所里知道的人不在少数,尤其此案是秦政办的。
一旦被捅上去,够他这个所长喝一壶的。
所以,他让龙海涛先缓一阶段再行动。
“我原来担心秦政会从中作梗,现在看来没有事儿。龙哥,你的兵又可以大显身手了。”王汉奎喝了一口酒,又吃了一只烤大虾。
“你原来是担心秦政啊,早说呀,这不瞎耽误功夫嘛!”
“龙哥,你什么意思?”
“我不是跟你说过嘛,把秦政拉拢过来,如果拉拢不过来再给他点厉害瞧瞧。其实,这哥们没有你说的那么正,挺上道的。”
闻,王汉奎心里顿生恨意,他其实是不希望龙海涛对秦政先礼后兵的,直接“兵”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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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八点。
兴华派出所。
“王所,有人举报,工农桥下和火车站广场又出现几伙卖黄盘的,咱们管不管?”
上下班时间,因为人流大,也是卖光盘的黄金时间段。
“管!当然得管!”王汉奎向报告的民警说道,“你去把秦政给我喊来。”
很快,秦政来到了王汉奎的办公室:“王所,你找我?”
王汉奎往办公椅上一靠,翻了下眼皮:“秦政,群众举报工农桥下和火车站广场有几伙卖黄盘的,你带两个人去处理一下。”
“是!”秦政没有浪费一个字,领命走出了王汉奎办公室。
“秦政啊秦政,别以为我不知道龙海涛请你吃了大餐,他请我吃饭,没有一次超过三千块的,请你竟然花了一万多!”
嫉妒之火,从王汉奎眯缝着的双眼里喷发出来。
昨晚,在鸿运楼,王汉奎听龙海涛跟他说在“一品居”高规格款待了秦政之后,足足辗转反侧了大半宿,抓心挠肝的。
他深知自己的能力也好、水平也罢,跟秦政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所以特别特别担心秦政一旦被龙海涛拉拢过去,来自黄盘的这块丰厚的额外收入,就没他什么事儿了。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在王汉奎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一直想找机会整秦政一下,现在机会来了。
“吃了人家的嘴短,我看你怎么处理?处理了,你没法跟龙海涛交代,不处理没法跟我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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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哥,有点儿不对劲儿啊。”
警车上,仲伟光对秦政说道。
“怎么个不对劲儿法?”
“你以前在所里时就知道,只要有人举报,王所从来不让管。总是说,下岗工人不容易,卖点光盘点糊口钱而已,咱没必要把手伸太长。”仲伟光突然一刹车!
原来,车前跑过一条流浪狗。
“艹!吓老子一跳。”
“呵呵,龙海涛还真挺聪明,帮他卖黄盘的全都是下岗工人。”秦政有点佩服龙海涛的脑子确实够用。
前世,秦政也以为那些淫秽影碟的是下岗工人的谋生手段,所以对王汉奎的说法还挺赞同。
后来到《蓝盾》杂志社才知道,买淫秽影碟的跟残疾人乞讨一样,都是有组织的。
那些下岗工人和残疾人一样都是一些可怜人,全被流氓团伙控制了,而幕后控制人及其骨干,就像吸血鬼一样,吸干了这些可怜人身上的血。
“秦哥,咱们先去哪边?”到了一个岔路口,仲伟光问道。
朝左拐是火车站广场,朝右拐是工农桥。
“咱哪也不去,咱去龙海涛的贸易公司。”
龙海涛虽然做着贩卖淫秽光盘的生意,但表面上成立一个贸易公司,给人的印象也是个合法商人。
“去他那?”仲伟光有些不解。
“对!既然王汉奎想整我,我就把球踢回去,而且咱还能把卖黄盘这件事给处理了!”
秦政从王汉奎的办公室里出来,就想明白了。
王汉奎这厮肯定没安什么好心,既然如此,秦政就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