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秦政所料,他与仲伟光前脚刚离开,王汉奎后脚就把王墙、马景涛二人给放了。
四箱子淫秽光盘也被带走。
“龙哥,人和货我都放了。”王汉奎用下巴颏和肩膀夹着话筒,一边用手撕毁了仲伟光所做的审讯笔录。
“哈哈哈……还得是王所,办事儿就是有力度!”龙哥笑道,“老规矩,满一万把钱给你送到老地方。”
“好说,好说!不过,今天这件事是我大意了。”王汉奎两只眼瞳缩了一下,“我没想到秦政回来一巡逻就去了万和小区那边。”
“秦政?那个一等功臣?”
“对!”
“看看能不能给他拉拢过来?”
“够呛!他和魏跃权一个味儿,也贼能装!”
“那就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知道不是谁的事情他都可以妨碍的!”阴狠毒辣的声音,让王汉奎都觉得}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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耸立在兴华大街上的皇朝国际酒店,乃是兴华这一片最高档的酒店。
宝石厅。
金碧辉煌,极尽豪华。
一张偌大的红木圆桌前,围坐着一群名牌加身的牛逼哄哄之人。
面庞白皙,目光阴鸷,一身腱子肉的龙海涛坐在主位上,二目喷火,胸膛起伏。
被打断一只手和一只脚的马景涛跪在地上,浑身是血,却不敢吭一声,但任谁也没有发现在这个十五岁孩子的眼底里,隐藏着滔天恨意。
“小逼崽子,你他妈的竟然把警察给老子招来了!害得老子差点损失一万多!”
龙海涛越说越气,将面前的一只尚留有一大半汤的骨质瓷盆,狠狠地扣在了马景涛的头上。
“啪!”
瓷质汤盆在惊恐万状的马景涛的头顶上裂开。
“滚!”
一任还冒着热气的菜汤从脑袋顶上流下,一任头皮被烫得通红,身材瘦弱的马景涛拖着一条伤腿和一条断臂,恨恨离开。
一只小拳头紧紧握着,手腕和手背上青筋暴跳。
“小涛!”
等在酒店门口的丁超和王墙见到马景涛的惨相,不禁浑身发颤,同时也暗自庆幸,龙海涛没有责怪他们两个。
“超哥,墙哥。”马景涛生生没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咱们可都是给龙哥卖命的人,他竟然打断了我一条胳膊一条腿,我他妈的连一万多块钱都不值嘛。”
“小涛,这话可不能让龙哥听见,否则会没命的。”丁超赶紧用手捂住马景涛的嘴急。
“是啊,小涛。以后千万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王墙劝说完,对丁超道:“超哥,咱俩赶紧把小涛送医院。”
三个人都是父母离异流浪街头的孩子,丁超和王墙都是17岁,丁超生日比王墙大。
三个人相依为命,感情深厚,后来被龙海涛招到身边,结束了流浪生活,但干的都是违法乱纪之事。
“小涛,你忍着点,我两马上送你去医院。”丁超说着把马景涛背在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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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上午七点五十,秦政刚走进派出所院里,裤兜里电话就响了。
掏出接起:“你好,哪位?”
“魏跃权!”
“老领导!这么早打电话,有什么吩咐?”
“昨天晚上龙海涛给我打电话,他说今晚想请你出来坐一坐,我看时间太晚了,就没给你打电话。”
“龙海涛请我?”
秦政知道龙海涛这个人。
是古塔区的一个大混子,十几岁跑到南方闯荡回来后在宁州贩卖黄盘。
“对!”
“老领导,您知道咱两个一样,不愿意跟这样的人接触。”
“但我要跟你说,龙海涛不止表面上这么简单呢?”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与他接触对你而未必是坏事。”
秦政突有所悟:看来老领导一定知道一些东西。
“老领导,把我电话给龙海涛吧。”
晚上。
一品居。
龙海涛三十七、八岁。
身材魁伟,相貌堂堂,如果不是左眼眉上方有一道疤痕,这张脸跟秦政有一比。。
“龙老板,有什么事情电话里说就行,没有必要如此客气。”秦政握着对方的手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