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晴睫毛微微颤动,然后很是严肃的皱眉,“要不怎么说周鑫叫周扒皮呢,我明明请假到今天的,他还要来叫我过去,不过好像挺紧急的。”
“他平常对我还可以,我去帮个忙,很快就回来。”
她拿着包包走了。
关门前,还冲他抛了个飞吻,“老公,我不在的时候记得想我,我会尽快回来。”
门关上了,脚步声渐渐远离。
温聿白继续垂眸看书,想到她刚刚说的话,忍不住嗤笑一声。
想她?
鬼才想她。
季晚晴直到坐在车里,那紧张失控的心跳声才渐渐平复下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她居然有种像是在偷人的感觉。
她和裴景深之间又没什么暧昧关系,只是去和长辈见个面吃个饭而已,这么一想,季晚晴内心的道德谴责要小得多了。
她启动车子,朝和裴景深他们约定好的地方开去。
服务员领着她去了包厢。
裴景深和裴母已经到了。
多年不见,裴母和以前没有太大的差别,脸上还挂着她熟悉的温柔笑容。
“晚晴,许久不见。”
裴母和她打了招呼。
“裴阿姨。”
季晚晴收起平常和温聿白的嬉皮笑脸,乖巧的问好。
落座后,服务员上了菜。
裴母问了几句季晚晴现在的生活,“你爸妈身体还好吧?”
“挺好的。”
“你和弟弟的关系呢,有没有好一些?”
“嗯……就那样。”
其他的,没有再问。
倒是问起裴景深了,“我记得苒苒昨晚好像说有点不太舒服,你记得找时间带她去医院看看。你们结婚这么多年了,也要有点当丈夫的样子。”
“她身体不舒服,自己会去医院。”
裴景深先是看了季晚晴一眼,这才回答自己母亲的问题。
“你是苒苒的丈夫,这说的什么话,晚晴,你帮阿姨劝劝她。”
季晚晴本想当做没听到。
没想到裴母之间就点了她的名。
她对裴景深和时苒的事情不感兴趣,自然没那么快反应过来,自己该怎么劝,换句话说,她和他们是什么了不得的关系吗,自己还能劝得动他们两口子的事情?
场面有些尴尬,还是裴景深打破的沉寂,“关晚晴什么事……我去上个洗手间。”
他起身离开。
包厢里只剩下季晚晴和裴母二人。
裴母淡淡一笑,语气不甚在意,“不好意思啊晚晴,我刚刚就想着你以前和景深的关系比较好,所以才顺嘴提了一句,你不会怪阿姨吧?”
“不会,这都是小事。”
季晚晴回以一笑。
裴母叹了口气,看季晚晴的眼神带了几分惋惜,“我听景深说,你也结婚了,是吧?嫁给温家了?”
“是。”
“可惜了,以前我还以为你能和我们景深走在一起。没想到你们现在都各自成了家……”
“挺好的。”
季晚晴露出笑容,“都过去了好几年,阿姨不用想着以前的事情。”
裴母不在说话,将眼神落在季晚晴的脸上,像是要看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真心还是假意。
她看不出来,只能再度叹了口气,“晚晴,其实我找你来,除了叙旧,还有另外一件事想要麻烦你。”
“您说。”
“我知道你不是看不出来,景深对你的感情。”
“……”
裴景深的确表现得很明显。
季晚晴想说不知道都难。
“裴家以前险些破产,如果不是时苒家里,景深和我还有他爸爸,不可能会有现在的生活。晚晴,阿姨没有别的要麻烦你,只是希望你能够和他说清楚。我也相信你是个好姑娘,绝对不会做出破坏别人家庭的事情。”
裴母语重心长的。
季晚晴很想拒绝,这是你儿子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
可到底是认识多年的长辈,而且……她也的确想和裴景深说清楚。
“知道了。”
她答应了下来。
没多久,裴景深回来了,接下来聊的话题很轻松。
吃完后,裴母接了个电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