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道不知道吗?
侯府哪里有什么银子?
老侯爷走后,永宁侯府的公中早就空了。
在和傅明宜订婚之前,侯府早已入不敷出,过着需要借银两拆东墙补西墙的过日子了。
在这京中,世家已经鲜少和他们来往。
衣衫和首饰这些更是没有。
是傅明宜点头订婚之后,她的贴补日子才好起来的。
这些事情,他一直都清楚啊。
是这两年在军中久了,不知道这些情况吗?
可也不应该啊。
早些年,他很清楚的知道是靠着傅明宜的啊。
当初换亲的时候,她就不是很乐意。
傅明宜和傅明雪之间,当然是傅明宜更有用,傅明雪再如何的是侍郎之女,傅府靠着的不是程氏的嫁妆吗?
“云川,咱们公中哪里有银子给月银啊?之前借来的还有典当了一些物品的银子,你不是拿去开铺子了吗?”永宁候夫人压低声音,挤眉弄眼的说道。
永宁候夫人满是急切。
她还以为云川有成算呢,合着他压根不知道府邸的情况。
“这个月银定是要想办法的,咱们家是侯爵府邸,你又立了军功,原本是一切都好起来的时候,若是传出不给下人月银,世家之中定然会嘲讽我们,一切就功亏一篑了。”永宁候夫人说到。
何况,她也不想出去的时候被人嘲笑。
她好歹是候夫人,丢不起这个脸。
江云川的神情一变。
“母亲,怎会如此啊?这些年,我们侯府虽不是大富大贵,但这些年银钱上也没有这般窘迫,你的燕窝,弟弟妹妹们每月都有定期的衣衫首饰,怎就会因为一点月银这般窘迫?”江云川十分不服气:“你是怎么管的中馈?”
永宁候夫人瞪了他一眼,有些不满。
出事不就是因为他吗?
“云川,你是真不懂吗?”永宁候夫人问道。
“母亲,怎么了?”江云川一脸茫然。
他需要懂什么?
他乃是世子,该做的是朝堂上的仕途。
这内宅之事,怎还要他来懂?
永宁候夫人这时才发现,他是真的没有成算!
这叫怎么回事啊!
原本亲事不变,最起码不要那么快和傅明雪提亲,事情就过去了的。
最起码侯府不受影响啊。
谁也没想到,傅明宜会这样,侯府一点积蓄也没有,毕竟傅明宜的嫁妆,怎么花也不可能花的完的。
永宁候夫人眼珠子转了转。
开口苦口婆心一脸苦涩的说道:“云川啊,你也知道,当初你祖父去世之后,侯府经历了不少的事情,侯府早就成了一个大窟窿,你们年幼,侯府只有我一个女人操持。”
“这些年,傅明宜的确是帮忖了不少,可傅明宜给的,都有定数,每个月不多不少只够开支,母亲节省下来的银钱,都在填从前的账,直到现在还有不少没有填完。”
“你向傅明雪提亲,那傅明宜直接断绝了与侯府的来往,更是没了银钱,这才成了如今这样。”
江云川的面色变得逐渐难看。
这些年,他从来不曾在银钱上发愁过。
母亲说艰难,他只当母亲是勤俭一些,但没想到是真的没有了!
傅明宜!
她是故意的!
这些年,她都是故意的,算的清清楚楚?
让侯府离不开她?!
商贾之女,果然是心思深沉多算计!
江云川的面色难看。
“母亲,你辛苦了。”江云川心疼不已。
傅明宜这样做,这些年苦的是母亲。
江云川抓住永宁候夫人的手腕:“这件事情,我自有办法。”
永宁候夫人有些好奇。
江云川面向侯府的下人,开口说道:“大家都是永宁侯府的老人了,这些年一直都是永宁侯府的下人,我永宁侯府这些年待你们也不薄,只是府中有些别的安排。”
“月银之事,二十日后,拖欠的月银都翻倍给你们,做的好的,自然也有额外的赏钱。”
江云川还在张口说话。
永宁候夫人一把拉住他的手臂,不断的摇头:“云川,你疯了啊?”
眼下,月钱都犯愁,怎么翻倍给,那么多的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