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忧还是该喜?
事实证明,沈伯明想多了。
谢景舟蹲下了身子,在所有人诧异的眼神下,捡起一个烤地瓜,慢条斯理地剥了起来,尝了一口,还不忘品评一番:“没想到,张相官场手段了得,种菜的手段更了不得,日后他若再在父皇面前参本王,本王也去他的菜园子溜溜。”
语落,他还不忘朝沈颜欢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大抵是:你不带本王,本王就自个去!
沈夫人:……
沈伯明:天爷呀,明日朝会后得向圣上负荆请罪,齐王在沈府住了一日,就被颜欢带得更歪了。
谢景舟起身,拍了拍沈伯明的肩膀:“沈尚书,不必一副天塌了的表情,”他又瞥了瞥沈夫人手中的鸡毛掸子,“不过几个地瓜,沈夫人也不必喊打喊杀,这玩意,张相要真在意,早该挖了藏起来,大冬天的任由它埋在地里,沈颜欢不挖,也被冻死了。”
“这么说,还亏了颜欢?”沈伯明不可置信地问向谢景舟,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改日张相要说法,就把这番话说给他听。
谢景舟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背对沈伯明夫妇,面向沈颜欢:“你这么怕死,这回我救了你的命,该如何谢我?”
“在这等着我呢,”沈颜欢展颜一笑,“我这人向来恩怨分明,回院子,你好好同我说说要什么谢礼。”
沈颜欢和谢景舟并肩而去,沈夫人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夫君,他们要回一处?孤男寡女的,这……不好吧?”
“院子里有颜欢的下人,王爷的侍卫也跟着,人多着呢,”沈伯明收回眼神,“夫人,与其担心他们俩,不如担心担心他俩成婚后,盛京的天会被捅成什么样。”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