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换洗的衣物。
他孑然一身,只能低声下气的问别人讨要食物。
下了火车,因为什么东西都没有,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隔三差五就要去县城买东西,给家里写信求他们给自己寄钱寄票。
如今好不容易,求家里寄了东西,准备好了被褥和过冬的衣物。
结果又被人偷了,那这个冬天该怎么办……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这是一场噩梦。
到底是谁偷的东西?
赵宇峰脑海中闪过好几个名字,可始终不敢确定。
……
夜色如墨,徐振国家了院门被拍得震天响。
“谁呀?这大半夜的!”
起身披上棉袄,点亮油灯,趿拉着布鞋把门打开。
昏黄的煤油灯下,一张老脸满是不耐烦。
“徐书记,出事了!”
郭启明还没开口,身后的宋文麟,就满脸严肃的说道:
“赵宇峰同志的行李丢了,他闹着要见你!”
徐振国眉头拧成疙瘩。
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吗?
这帮知青真是不消停!
“丢了多少东西?”
徐振国强行压着火气询问。
“两个包袱,还有一个木箱子。”
郭启明瞥了一眼宋文麟,上前一步。
“赵宇峰同志无凭无据的怀疑大家,所以才来请您做主。”
徐振国心中暗骂,不就是丢了点东西吗?
又不是死了人。
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也要大晚上来敲他的门?
但表面上,徐振国还是维持着书记该有的威严。
他想了片刻,皱起眉头说道:
“这件事你们应该去找治保主任,咱们大队,是刘胜利同志负责治安工作。”
任谁都能看得出,徐振国已经不耐烦到了极点。
宋文麟还想说些什么,郭启明抢先一步开口道:
“我们这就去找刘主任。”
“等等!”就在两人即将转身时,徐振国叫住他们:
“多安慰安慰赵宇峰,跟他说,明天我会去知青院看看。”
徐振国并不是突发善心。
而是他记得赵宇峰那小子,家里有点背景。
好像在县供销社有关系。
要是处理的不好,指不定会惹麻烦。
从徐家出来,郭启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宋文麟:
“宋同志,刚才你倒是表现的挺积极。”
宋文麟呵呵一笑:
“都是革命同志,有人丢了东西我自然要上心。”
这话让郭启明脸色变得阴沉。
他是知青队长,他操心是应该的。
宋文麟算什么东西,也配操心?
大概明白宋文麟打的是什么主意,郭启明也没了好脸色。
两人路过林卫东新房的时候,发现房间还亮着灯。
宋文麟顿时感慨:
“这位林知青真是有本事,不过这么晚了,他还没睡?”
“人家明天要去提亲了,恐怕是激动的睡不着。”
郭启明语气复杂。
宋文麟步子一顿,嘴角露出几分不屑。
这样的人,这辈子只能留在村里了。
以后就算有机会,恐怕也回不了城。
为了一个女人搭上自己一辈子?
目光短浅之辈!
“挺好的,娶妻生子,谁不想呢?”
意味不明的说了两句,两人匆匆离开。
他们却不知道,此刻新房里空无一人。
林卫东并不在家,而是来到了刘家院子里。
他提着一包水果糖,轻轻的敲了敲房门。
“谁啊?”屋里传来刘胜利浑厚的声音。
“是我,林卫东。”
门“嘎吱”一声开了,刘胜利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林知青?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儿?”
刘胜利有些意外。
可看到林卫东手里拎着东西,还是侧身让开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