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白泽全力一击,张亦鸣双手合在胸前,道士法相随他收剑归鞘,在华胥即将冲至身前那一刻,张亦鸣猛然双手下劈,道士法相飞快拔剑。
短剑挥出一道暗金剑气从蛇头正中劈下,一直劈到蛇尾,将巨大的华胥法相一分为二。
刺眼的金光从裂口里爆发,一声轰鸣过后,法相破碎。
白泽大惊失色,却用最后一口气把长枪丢向张亦鸣,他遭到反噬,来不及看那枪能否刺中张亦鸣,自己修为退化,藕f屏眩蟊吵拢蛹甘椎母呖罩兄共蛔〉赝碌袈洹
谢玉衡早就在下头等着他,立马展开红网法器兜住他。
白泽由此得到缓冲落到地上,滚了两圈,面朝下趴着一动不动。
谢玉衡及时出手救了他一名,可他的修为已经降到五阶,催动华胥法相那一击几乎掏空了他所有力量,藕r哺珊粤芽凰苛ζ汲椴怀隼础
而他垂死挣扎丢出去的银枪,正握在张亦鸣手里。
枪身符文闪烁一下,认出了新主人的气息,又缓缓暗下去,恢复沉静的铁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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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杆枪,似乎就是当日白芷从海里提出来的宝贝,没想到啊,白泽不止自己送上门来了,还带来了这把八阶啪摺
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张亦鸣满心欢喜地落到地上,迎接天征众人的欢呼。
谢玉衡走过来,把捆住的白泽丢到阿凯手里,扫一眼张亦鸣手里的枪,嘴角抽搐一下:“双喜临门,不止多了一块筹码,还得了一把啪摺!
“这可得感谢我们的白泽大少爷,哦,对了,还有白芷大小姐。”
张亦鸣嘲讽白芷兄妹一句,把枪往地上一顿,枪尾入地三寸,稳稳立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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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衡回头看着伤心欲绝的白芷,又看看裹成蚕蛹的白泽,对阿凯命令道:“这小子还算有情义,也有点骨气。把他抬进去,跟他妹妹关一起吧。"
阿凯就带人把白泽兄妹关到地下室里,其他人也开始清理战场,尽可能清除掉附近居民的记忆,以免引发不必要的恐慌。
谢玉衡蹲在栏杆边,看着那些正被天征使徒拖走的妖物尸体,叹了一口气:“也许今晚这一架,已经把白藏手下能动用的力量废了一半。那小子还真是有情有义,为了救他妹妹不惜铤而走险。”
“或许这也是白藏的意思,或许是白泽自作主张,无论怎么看,他都跟他爹不一样。”
张亦鸣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利群,让一根给谢玉衡,两人抽着烟,望着楼下各自叹气。
过了一会儿,阿凯过来汇报战场,谢玉衡下去打算用法器为兄弟们疗伤,张亦鸣握着那杆银枪也往楼下走。
这支枪的重量恰到好处,握在手里有种天然的贴合感,简直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一样。
白藏打造这杆枪的时候,大概想过它会落到张亦鸣手里,便是张亦鸣不愿意跟他苟合,他也想办法让白泽带枪前来,让这杆枪易主。
可白藏为什么这么做?
如今张亦鸣如虎添翼,对他而可不是什么好事。
也许他不在乎,在他那盘棋里,八阶啪叩牡檬Ц静凰闶裁础
也许是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让张亦鸣心安理得地收下这件宝贝?
张亦鸣不清楚白藏的想法,他推开审讯室的门,把纷杂的念头暂时压下去。
看到他进来,白芷别看脸,继续看地上昏迷不醒的白泽。
原本她手里还有底牌,可以拿苏锦威胁张亦鸣,现在连白芷都落到张亦鸣手里了,攻守易形,按常理说来张亦鸣定会无情嘲讽他们一番。
然而张亦鸣直接走过去,伸手解开白芷身上的法器。
“他只是遭到反噬了,并没有性命之忧。藕p枰奔浠指矗杳圆恍逊炊指吹酶欤牢铱凑庋埠茫菅玫被鼓苈腔厝ィ阋膊挥媚敲吹p摹!
出乎意料,张亦鸣难得地安慰一句,坐下来,把银枪横放在膝盖上,“我没有下死手,若你愿意我甚至可以请谢宗主救他,让他早点醒过来。我这么做并非是想利用你们,而是我们同病相怜,都是没有感受过父母之爱的可怜人,即便立场不同,我也不忍心就这么杀了他。”
白芷抚摸着白泽的额头,点了点头:“张亦鸣……我帮你。我跟他说放了你父母,你们……休战吧,别打了。”
张亦鸣不动神色,她顿了顿,继续说,“我从来没求过他什么,这次求他替你说情,他应该愿意听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