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松,轻描淡写。
却又像是把过往的艰辛留在了心里。
“吃饭吧。”
夏园做了两碗肥肠豌杂面,豌杂肥肠软烂,杂酱香浓,面条劲道。
又放了两勺辣椒。
季云澜的那一碗,她给他放了半勺的半勺的半勺
季云澜被这个味道吸引,但是大少爷没吃过这样黑乎乎的面。
和京北的炸酱面有些像。
但闻着好像更香一些。
“这是什么面?”他坐在小木凳子上问她。
“肥肠豌杂面”,夏园坐在桌子的另一边,把面推到他面前,示意他尝尝。
季云澜面露嫌弃,“肥肠还能吃?”
他从来没吃过内脏类的东西,这东西触及到了他的盲区。
夏园点头,拿起筷子,端起一碗开始吃,像是给他试毒。
季云澜嗤笑出声,劝服自已:“也是,毒药也能吃。”
“也就是吃了会毒死罢了。”
“”
“有这么好吃吗?”季云澜双手抱胸,看她吃的还挺香。
夏园笑着看他,偏不告诉他,“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他面露嫌弃地拿筷子夹了一根,就只夹了一根。
吃完挑挑眉,又夹了一根,一根接着一根。
最后干脆把碗端起来开始吃。
吃到没时间和夏园说话,夏园问他好不好吃,他也顾不上理她。
夏园第一次发现了他的可爱之处。
那种京北大男孩儿单纯真诚的气质。
这么多年,一直都在他身上存在着。
一会儿一碗面就被季云澜吃的干干净净。
夏园还剩下半碗,就这么看着他笑。
“有这么好吃吗?”
季云澜笑,“你不会是加了什么科技狠活。”
“你回头再做一次,我得再尝尝确认一下。”
“”
等他吃完,夏园开始收桌子。
大少爷非说衣服沾上了肥肠味儿,回房间去换衣服。
突然大门被从外面推开。
她从昨天开始就没见到的弟弟被一群人压着进来,直接推到了地上。
夏浩膝行过来抱住她的腿,“姐,你救救我,他们要弄死我。”
“你救救我啊。”
夏园问他:“他们为什么要弄死你?”
站在门口的花臂大哥暴怒开口:“你他妈说话怎么只说一半。”
“你欠我们钱你怎么不说。”
把一张欠条扔到夏园面前,“你弟欠我们二十万。”
“赶紧还钱。”
夏园看了一眼那张字迹拙掠的欠条,语气冷淡:“他欠的钱,你们找他还。”
“找我有什么用。”
花臂大哥理直气壮地回:“他说他没钱,我不找你们家的人找谁。”
“你不是他姐吗?”
夏园声音平静,“我就算是他妈,也没有替他还钱的义务。”
大哥似乎早就想好了应对的法子,威胁她:“你不还钱,我就只能剁他一只手了。”
夏园没说话,转身去了厨房,拿了一把砍骨刀出来,扔到他面前。
大哥吓到跳了一下,翘起一条腿,怕那把刀伤到自已。
“剁吧。”
夏园走到他面前,“这是砍骨刀,一刀下去。”
“多硬的骨头都能砍断。”
“一刀砍不断,就多砍他几刀。”
花臂大哥这下傻眼了,剧情超出了他的预设,他面露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弄了。
夏园突然提高音量,“剁啊!”
几个大哥都被吓得一激灵,觉得这妹子太厉害了些,不自觉吞了吞口水。
夏园看他们都没动静,“不剁是吧。”
“行”,她捡起那把刀,“那我帮你们。”
夏浩吓得一下跳起来,“姐,我错了。”
吓得满院子跑,“姐我真错了。”
几个大哥看他自已都这德行了,也演不下去了,赶紧往外走,“夏浩,这活我们没法接了。”
“你姐太凶了。”
夏浩知道自已穿帮了,滑跪到她面前,“姐,我真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