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月瑶沉默片刻,忽然问:“当时采薇在何处?”
“就是采薇姐姐盯着的,爷当时已经回房了。”
乔月瑶紧紧抿起了唇。
她正想着,忽然门帘一响,谢云帆回来了。
小桃连忙退下,带上了门。
谢云帆走到月瑶身边,摸了摸她的发顶,“膝盖可还疼?”
他们成亲不过两日,可他摸头的动作却是越发熟练起来。
乔月瑶摇头道:“不疼的。”
谢云帆道:“我今早出门,不知母亲会责罚你。回来时你已经在佛堂了,若是当时过去,怕母亲觉得我护着你,反倒对你更加不好。”
没想到他竟然会跟自己解释,乔月瑶心一软,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娇起来。
“我知道的,云帆哥哥,没关系,母亲只是让我抄些经,我本就愿意做的,我也想看你快点好起来呀。”
少女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她说得真诚,眼里没有丝毫勉强或委屈,只有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希望。
谢云帆好似被少女灼热的赤诚烫到一般,飞速移开了视线,喉结轻轻滚动。
半晌,他才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
“怕你饿着,让厨房留的。”
乔月瑶眼睛一亮:“烧鸡!”
可随即她又犹豫起来,看了看油纸包,又抬眼看谢云帆,小声道:“可母亲让我斋戒三日我若破了戒,佛祖会不会觉得我心不诚?那经不是白抄了?”
看着她天真赤诚的样子,谢云帆默然笑了出来,“不妨事,你在佛堂斋戒抄经,足以见你的诚心。这是为夫心疼你劳累,补偿给你的。”
月瑶这才绽开笑容,甜甜道:“那就谢谢夫君啦~”
娇俏的尾音宛如一只兔子撞进谢云帆的耳朵里,让他心跳蓦然漏了一拍。
除去洞房那日,这还是她第一次叫自己夫君。
屋内烛光影影,谢云帆看着她小口小口的吃着烧鸡,不着痕迹地偏过视线。
大抵是晚上的膳食放多了盐,他竟觉得有些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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