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死死盯着那个信封,心如擂鼓。
珍妈眼神瞬间慌乱无比,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沈云杳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慢条斯理地展开,递到阿砚面前。
“阿砚,你自己看吧。这是你和他的dna鉴定报告,你们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阿砚有些发愣。
他颤抖着手,接过那份报告,翻了翻。
那些专业术语和表格在他眼前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但他现在已经没心思分辨其中的意思。
而结论那一栏,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排除生物学亲子关系”
阿砚呼吸一滞,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
然后才抬起头,呆呆地看着珍妈。
看着这个从小对他非打即骂,却仍旧让他叫了20多年“妈”的女人。
难怪。
难怪他从小就永远吃不到一口热饭,难怪大冷天他要在院子里洗衣服,冻得生疮。难怪他赚的每一分钱都要上交,却换不来一句夸奖。
难怪珍妈看向他时,眼里只有嫌弃和厌恶。
原来他挨过的打、被剥夺的读书机会,还有那些没日没夜赚来的血汗钱,都不是因为家里穷,也不是因为妈妈严厉。
只是因为珍妈根本不爱他,因为他不是她的儿子。
阿砚的眼圈慢慢红了,眼底积蓄了水汽。他紧紧捏着那份报告,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为什么……”阿砚声音又低又哑,“所以你那样对我,就因为我不是你亲生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