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另一波人开始打量阮知了。
这次的打量,带着十足的好奇。
其中还有一个美女,端着高脚杯来到陆砚舟面前,朝陆砚舟熟悉的碰了碰酒杯,随后道:“陆总今天带的这个女伴,好像如今家境已经不是鲸城排名前十的阮家了吧?”
陆砚舟眼神直直的打量着,面前明明笑晏晏,却暗藏刀锋的女子。
轻道:“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家企业,能不能进鲸城百强吧。”
闻,那美女明显脸色一僵。
但很快又恢复如常,笑着对陆砚舟道:“您说笑了,再怎么进百强,也比不过您陆家一根手指头呀。”
“既然知道,就别得罪。”陆砚舟淡淡道。
虽是温润如春风,但明眼人都能听出来,其中暗藏的警告。
美女自觉再找无趣,就和陆砚舟简单的碰了一下酒杯,便离去了。
阮知听着陆砚舟对自己的维护,很是感动。
但鲸城的名流圈毕竟也不怎么大,好多人还是认得阮知这张脸的。
毕竟上次张梅带她去参加竞拍会,有好些人识得。
不过阮知没和陆砚舟走几步,身后总有人窃窃私语。
“这不是那个从前破产的阮家阮知吗?”
“真是她,她怎么攀上陆总的?”
“她家境那么差,竟然能攀得上陆总。”
那些声音虽轻,却还是一字不差的落在了阮知的耳朵里。
她蓦地绷紧了背脊。
面上却是挂着得体的笑容。
陆砚舟带她穿梭在人群中,寒暄应酬。
直到走近一位花白着头发,但精神矍铄的老者面前。
陆砚舟语气恭敬,声音也透着不同于其他人的亲近,道:“杨伯伯,我带阮知来给您敬酒。”
随后向阮知介绍道:“阮知,这是杨博国杨会长,也与我家是世交,你称呼他杨伯伯就好了。”
阮知闻,礼貌又得体的喊了一声杨伯伯。
杨博国听到这声称呼,没有即是回应。
而是带着打量的眼神,看了一眼阮知。
那眼神十分挑剔。
随后对着陆砚舟说道:“你也大了,家里人也给你安排了未婚妻,你放着家里的未婚妻不带,非要带一个已经没落的商贾人家的女眷来参加宴会,你母亲要是知道,一定很寒心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