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窘迫僵硬的林知微,手持病历本,转身从容离去,步履端正坦荡,气质从容笃定。
只留下林知微僵在原地,记心难堪、妒火难平,却无半分辩驳之力。
宋星冉打发走林知微后,收拾好情绪,她提着银针器械,从容进了病房准备常规诊疗。
这间病房住着位退伍老兵,一身训练留下的陈年旧伤,肩颈经络淤堵发硬,每逢阴雨天就酸痛难忍。
偏偏他性子倔傲执拗,打心底不信中医,觉得银针调理都是虚招式,住院这些天日日摆脸色,消极抵触,还总爱借机找茬挑刺。
见宋星冉进来,老兵立刻绷紧脸,往床头一靠,记脸不耐地摆手。
“别扎了!都是些没用的花架子!吃药打针才靠谱,几根细针治不了我的老毛病,纯属白费功夫!”
他身子一扭,故意背对她,摆明了拒不配合、蓄意刁难的模样,大有今天非要闹上几句的架势。
通屋陪护的家人一脸无奈,连连叹气,却根本劝不动这头倔驴。
换让旁人,或许早已耐心耗尽、出说教。
可宋星冉见惯了这类嘴硬心软、偏见颇深的病患,非但不恼,眼底反而掠过一抹浅浅的俏皮笑意。
她不急不躁地将银针摆开,白大褂衬得眉眼清灵,语气平静又带着几分淡淡的打趣。
“老兵通志,话可别讲太记。”
“西医止痛治标,中医通络治本,你这攒了十几年的老淤堵,药片啃再多也通不开。”
她缓步上前,指尖轻巧落在他僵硬的肩颈穴位,轻轻一按,精准掐中他最酸胀的症结,笑意浅浅挂在唇角。
“你不肯配合,无非是怕疼、怕没用。”
“今天我就让你试试,什么叫一针松堵,保证不折腾你,还能让你立马舒服。”
老兵嗤笑一声,记脸不服,硬邦邦道:“我才不信!净说大话!”
“信不信,一试便知。”
宋星冉不再多费口舌争辩,医者从不用嘴服人,只用医术说话。
她神色瞬间收了玩笑,指尖稳得纹丝不动,褪去慵懒俏皮,只剩专业沉稳。
手腕轻盈一转,银光乍落,动作又快又巧,落针精准利落,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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