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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枪,穿透左肩。
一枪又一枪,像是猫捉老鼠,每次他想逃,就有子弹打断他的肢体。
皇宫大殿门口的台阶上,鲜血染红了白玉石。
菅野仁浑身是血洞,手脚尽断,像条烂鱼一样瘫在地上,只剩下哀嚎的力气。
殿内所有人都看得头皮发麻,没人敢说话,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最后,“砰”的一声枪响!
菅野仁的头颅,像烂西瓜一样炸开。
红白之物溅了一地,身体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大殿内死寂一片。
林逸目光扫过满朝文武,最后,落在门口扶桑天皇的尸体上。
声音平淡,却传遍整个大殿。
“从今往后,大宗师也可杀。”
“犯我大乾者,抄家灭族!”
大殿之内死寂无声,满地血迹、碎木和两具扶桑大宗师的尸体衬得气氛压抑到极致。
满朝文武的目光齐刷刷钉在林逸身上,各色神情揉杂在一起。
离女帝近几个文官,眼里只剩纯粹的恐惧,方才菅野仁步步逼向龙椅时他们缩在人群不敢出头,可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七品县令,徒手撕裂两大宗师,千米之外布设火器狙杀敌人,连天下顶尖的大宗师在他手下都如同蝼蚁,心底只剩敬畏,不敢有半分轻视。
南方世家派系官员脸色惨白,先前还联名上奏参林逸,此刻全都低着头,连抬眼对视林逸的胆子都没有,后背全被冷汗浸透。
武将列的将领们眼神复杂,有震惊,有钦佩,不少人暗自攥紧腰间长刀,心中清楚,大乾如今有了真正护国的靠山,往后边疆再无外族敢肆意来犯。
武青剑倚着断裂立柱,看着林逸周身收敛的磅礴真气,浑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今日一战,林逸彻底压过世间所有武道顶尖人物,已然是天下第一人!
武倾墨端坐在龙椅,黑金龙袍衬得眉眼冷冽威严,她缓缓挺直脊背,清亮声音响彻残破大殿:“林逸今日孤身护驾,斩杀两名扶桑大宗,保朕性命,护大乾朝堂安稳,救驾大功!”
“朕下旨,擢升林逸为镇国公,享国公俸禄俸禄田亩,出入仪仗等同亲王,觐见朕时无需跪拜,持随身兵器亦可上殿!”
话音刚落,吏部侍郎张峘猛地从文官队列冲出来。
他双手高举奏折,急声辩驳:“陛下万万不可!林逸只是七品小县令,无世家根基,无朝堂资历,骤然封国公,于礼制不合!”
“区区救驾之功,赏金银田地足矣,万万不可赐国公尊位!”
武倾墨眸光骤然一寒,龙威铺天盖地压向张峘。
一字一句冷声质问:“方才扶桑天皇持刀步步逼向朕,大殿危在旦夕,满朝文武尽数后退,唯有王叔、寥寥数人敢上前阻拦。”
“你张峘躲在文官队伍最深处,头埋在同僚身后,浑身发抖,连抬头看一眼倭贼的胆子都没有,此事,要不要殿上所有人一同作证?”
张峘浑身一颤,嘴唇哆嗦说不出半句辩解的话。
武倾墨懒得与他多耗,沉声喝令:“来人,拖下去关押大理寺!”
“彻查张氏三族,凡有贪赃、勾结外族、欺压百姓者,一律按律重判!”
两侧禁卫军快步上前,架住瘫软的张峘拖出殿外。
殿内文武人心惶惶,所有人下意识扭头望向越王武隆基,指望他出面说句缓和的话。
可武隆基大步从武将队列踏出,拱手高声道:“陛下圣明!林逸功绩配得上国公之位,臣全力赞同陛下旨意!”
众臣彻底哑口,再无一人敢出反对封赏之事。
不多时早朝散场,文武百官各自心事重重退出大殿。
武隆基的四轮马车停在宫道旁,他掀开车帘,朝路边等候的林逸招手:“林小子,上车,我有要事与你单独说。”
林逸顺势登车,刚坐稳,还以为越王要商议扶桑、世家之间的朝堂制衡对策。
没等他开口,武隆基直截了当,眼神锐利盯着他。
“别的国事暂且不提,先论私事。”
“你与小女勤儿一路同行扬州,朝夕相伴,你百般撩拨,她一颗心全系在你身上,清白早已托付于你,此事,你打算怎么了结?”
哈?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