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立马转过头缩着脖子当鹌鹑,脸色爆红。
身后的周祈擎第一次慌了,慌忙摆手否认,“我没想喝,我就是觉得这……挺有营养!”
“不……不不,我不是这意思,我就是想看看狗蛋够不够吃……”
周祈擎见越描越黑,最后只能默默闭上嘴,爬上床再次背对着他们娘俩侧躺着,莫名觉得有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林清缦却松了口气,抱着狗蛋悄悄打了他小屁屁一下,才解了刚刚的吮指之痛。
一夜好眠。
翌日一大早。
前脚周祈擎刚扛着锄头出门,林清缦后脚就拿着块布学着这边婶子那般将狗蛋绑在背后出了门,拿了水桶,打算去赶海赚点钱。
刚锁好门一转身,就见赵铁哥倚靠在树旁,手里提着桶麦乳精,整个人跟着凑了上来,笑嘻嘻道,“清缦,我家做了饭,还有这麦乳精给狗蛋喝,走,去我家……”
他顺势提起手里的麦乳精在她面前晃了晃,霎时间刚喝了一大碗稀饭的狗蛋闻到奶味就馋得嗷嗷直哭。
林清缦欲哭无泪,难怪原主要把周祈擎拐回家养家糊口。
带着个饭量大、嘴和原主一样馋的孩子,天天哭,她能去哪里赚钱?
不拐个冤大头,恐怕原主也只能学她寡妇娘那样勾三搭四养活弟弟了。
还有原主这竹马赵铁哥,是懂得怎么拿捏原主的,知道他们两姐弟就是贪吃。
听着后头小崽崽越哭越大声,林清缦赶忙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块白饼塞停了嗷嗷直哭的小崽崽。
“铁哥,我家崽崽断奶了,不喝那玩意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林清缦客气疏离拒绝,转身就要走。
赵铁哥却在后面沉下了脸,满脸受伤,“清缦,你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你要这样,信不信我真告诉你家男人,狗蛋不是他周祈擎的儿子!”
“住口!你听谁说的?”
林清缦闻吓了一大跳,肯定是赵欢妹那死妮子和他说的。
她赶忙转身就要去堵他的嘴,身后蓦然发出的一道声音吓得她一个激灵,手中的水桶“砰”一声掉落在地。
“你说啥?狗蛋不是我儿子?”
周祈擎扛着锄头去而复返,脸色惨白地看着两人,整个人如遭雷击。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