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感,让它让出了一个谨慎的判断——没有百分百的把握,绝不出手。
这是它能在地球上潜伏数百年而不暴露的根本原则。
这是它能在地球上潜伏数百年而不暴露的根本原则。
祁通伟见对方收敛了锋芒,也没有继续紧逼。
他微微放松了绷紧的肩膀,但目光依旧锐利,语气依旧冷淡:“如果你是想来和我合作,我乐意坐下来谈。但你要是想让我成为你的奴仆,供你驱使——那我们就是敌人。”
他把“敌人”两个字咬得很清楚,像是在划一条线,线这边是谈判,线那边是战场。
贤者沉默了几秒,那双银瞳里的光芒闪烁不定,像是在消化祁通伟这番话的分量。
然后它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它自认为极具诱惑力的语调:
“这有什么不好呢?像你们夏国古代那样,成为一人之下,亿万人之上的存在——难道这样的诱惑还不够吗?而你仅仅付出‘忠诚’这一个代价就可以了。”
“更何况,我不会在世人面前露面,你就是我的代理人。这个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人让梦都想要这些,可我却看不上他们,唯独选中了你。”
它确实想不通。
它研究地球上的人类已经数百年了,从古老的部落酋长到现代的政客富豪,它见过太多人被权力和欲望驱使,为了成为人上人可以不择手段。
人类的贪婪,它早已摸得一清二楚。
可眼前这个祁通伟,却对它抛出的橄榄枝无动于衷,这完全超出了它对人类行为的理解范畴。
它当然知道,祁通伟手下那帮人能研制出基因药水和反物质能量护盾——这两种东西都远远超出了当前地球的科技水平。
所以它明白,一般的东西肯定打动不了祁通伟。
但它不一样。它在地球上存在了数百年,手里掌握的东西——无论是科技还是其他——都比祁通伟多了去了。
它相信祁通伟一定能猜到这一点。
可为什么,他就是不心动呢?
祁通伟的回答,简短而冰冷:“别人是别人,我是我。我这个人不喜欢被人控制。没了绝对的自由,就算成了亿万人之上的存在,我也没兴趣。”
他说这话的时侯,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这不是故作姿态,不是讨价还价的策略,而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他拥有了系统,拥有了缅北,拥有了足以撼动世界的力量,他不会再把自已的命运交到任何人手里——不管是长老会,还是这个所谓的“贤者”,都不行。
贤者盯着他看了很久。
它那双银瞳里,第一次浮现出一种类似于“困惑”的情绪。
它能够读取人类的微表情,能够分析人类的语模式,能够预测大多数人类的行为逻辑。
但祁通伟,它读不懂。
这个人像一块浑然天成的石头,无缝可钻,无隙可入。
“今天就到这里吧。”
贤者最终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说的话,你可以考虑一下。不用急着给我答复。”
它的话音刚落,那道细长的蓝色身影便开始缓缓变淡,像是被橡皮擦一点点抹去的铅笔画,从边缘开始向内消散,几息之间便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中。
没有留下一丝痕迹,没有带走一片尘埃,仿佛从未出现过。
祁通伟没有阻止它。
他就那么坐在椅子上,看着那道身影彻底消散,然后才缓缓呼出一口气,放松了全身一直暗暗绷着的肌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已的右手——指尖微微发白,那是刚才握拳太紧导致的。
他松开拳头,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低声自语:“居然只是一道精神l……”
他之前就隐隐有所猜测,现在终于确认了。
刚才那个看似真实的“贤者”,不过是一道投射过来的精神l,或者说意识投影。
它的本l,恐怕还藏在某个他找不到的地方。
如果真的动起手来,就算他能摧毁这道精神l,恐怕也伤不到贤者的本l分毫。
这让他心中的警惕又提高了几分——光是精神l就能让他感受到威胁,那本l会强到什么程度?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开始在脑海里梳理刚才的对话。
贤者提到了“忠诚”,提到了“代理人”,提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些词汇串联起来,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