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我先问涛哥您一句,跟城里做这买卖,是怎么做成的?”
“套我话?”
“问下路而已。”
“不能细说,只能告诉你,我有路子,鱼货收上来,送去城里,就有人全吃,一天一趟,因货两讫。”
“那镇子里,为何不能有这么一个人?”
“镇子里有这么一个人!”
郭涛猛然起身,摇头怒道:“你耍我,邵子恒那国营饭店才几个人?后勤管事儿的敢这么做?”
果然。
郭涛在城里是跟某个大厂接上头了。
而且对方厂子体量很大。
大则难管,难管则生乱,生乱就有空子可以钻。
就给了某些有些权的人机会,内外两口吃。
邵子恒的国营饭店,不过是镇子里的小饭店,里里外外确实没多少人。
账本薄,一查就能查个底掉。
“我可以牵线,找个编外人做中间人,邵子恒肯出条子,你们出路子。”
“就算某天有人查,邵子恒能撇清关系,你们能断了关系,责任在中间人这边就断了。”
“这样,涛哥你可以做的买卖,就不局限于鱼货,还可以做点别的。”
“路子更宽,赚的更多,只需要推出来一个人,在事发时候承担风险就行。”
“如此,如何?”
林清远说的透彻,字字珠玑。
特么的。
人才啊。
这小子年纪不大,脑子怎么长得?
这么鬼精明的法子都能想出来。
涛哥倒是有些欣赏林清远了。
这法子做成了,市场广了,路子宽了,赚的也就多了。
不需要跟邵子恒打擂台,只需要推出一个人承担风险,就能实现双赢。
“哈哈哈……”
涛哥大笑,上前两步,重重拍了林清远肩膀一下,“好注意,不赖。”
“那我们这算谈成了?”
“谈成了。”
“我们算朋友了?”
“算!”
涛哥心情大悦,拍胸脯道:“你小子是个人才,这朋友我交定了。”
“不过,你提议,我主张,事没成,还不算数。”
“等你小子牵线成功,我摆一桌,跟你拜把子都没问题。”
还好,这涛哥也是有脑子的。
就怕今天碰到个没脑子的,事情才难办。
林清远心里松了一口气,知道谈到这里,算是摆平了七七八八。
剩下就是他来运作。_c

